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一个月的病假期已满,绪恩从今早起又重新恢复了往日军校生应有的生活。
托了非凡者体质和及时服用治疗药剂的福,绪恩此时已经堪堪痊愈,如果换作是常人,胸口断了数根肋骨,脏器受创的情况,绝不是短短一个月可以休养好的。
至于山石那个原本伤得就不重的胖子,十天前他就自觉去班级报了到。在学习的主动性上,他似乎一直比绪恩要强上一些。
此时从食堂吃完晚饭的他们,正各自躺在床铺上消食休息。山石边翘着粗壮的脚,边倚着枕头在看着特鲁埃语的教科书,还用令人肠胃极度不适的语音语调大声朗读。
“IchjoggenamMentäglich.”
“打住,应该这么念:IchjoggenamMentäglich。”
“有区别吗?”
“你是猪吗?当然有区别,第二个词是降调,你刚读了升调。”
“我是外国人诶,这么念能提醒对方我的身份。”
绪恩彻底无语,心中暗骂:你这个杠精,在西大陆,就你这副模样,谁不知道你的东大陆人身份。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绪恩也不得不承认,山石的特鲁埃语有了明显的进步,只是语调语速还是或多或少残留了点兰斯语的毛病,也不知道今后能不能彻底改掉。
忍住胃部的不适感,强行将下铺传来的不协调声音屏蔽,绪恩开始思索明天下午对特蕾莎修女的治疗方案,经过两周的治疗,特蕾莎的身体状况有了很大的改善。
首先是睡眠状况,由于被绪恩采用催眠方法强行在大脑植入了有效睡眠的命令。特蕾莎彻底从一个担心做噩梦而整晚无法安睡的状态变成了只要上床就能迅速入眠的正常人,因而睡眠质量有了极大提高。
再加上辅助了大量的营养剂,通过两周的调养,已经成功将她从原先的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拯救了出来。绪恩决定从明天开始正是进入另外一个阶段。准备挖掘对方的内心世界,从而解开她的心结,让她彻底重获新生。
由于之前的准备,他现在有极大的把握,但语言的组织仍需进一步推敲。
“今晚夜宵我们吃啥?”下铺再次传出令人发指的声音。
“。。。”
“笃笃笃”,敲门声忽然响起,随之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打断了绪恩的思绪。
男生寝室睡前一般门都不锁,方便熟人串门。
“是保罗来了啊”,下铺的山石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热情地招呼来人坐下。
【保罗·冯·伊尔格纳】,王后社团的骨干,目前已经从学长身份变成了绪恩的小跟班。休养的这段时间,他三天两头往绪恩这里跑,向病号们送温暖的同时,一直粘着绪恩下指导棋。连山石都已经混地如同认识了十几年一般,成了无话不聊的狐朋狗友。
“这是校门口刚买的炸土豆饼,趁热。。。”保罗将还冒着热气的食物递给了山石,一股诱人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间寝室。
山石接过还沾着油渍的纸袋,咧开嘴开心地笑着说:“我刚还惦记着你呢,嘿嘿。”
“是惦记人家的土豆饼吧。。。”坐在上铺的绪恩只觉脑门一阵黑线。他也从床铺上坐起,看着保罗说道:“我们都病好了,以后来我们这儿别老是买东西,直接过来就是。”
“知道了,我也不是特意买的。这不刚从校外回来嘛。”保罗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把腋下的便携式棋盘放在床对面的书桌上,继续说道:“团长,今晚有空来和我下盘指导棋吗?”
绪恩正准备张口回答,下铺兄弟却已经抢先开口说道:“有空有空,他现在吃饱饭没事干正想女人呢,恩,这土豆饼味道真是好!还有奶酪酱,绪恩赶紧下来一起尝尝啊。”接着从下铺处传来狼吞虎咽的声音。
“你一个人吃就好!我还撑着呢。”绪恩没好气地从上铺直接跳下落在地面,拍了拍保罗的肩膀,“来,速战速决,这次我让你一个马。”
两人摆好盘,迅速坐在书桌旁对杀了起来,半个小时过后,保罗还是败下阵来。
“这盘你还得让我一个车,让一个马看来还是不行。”保罗虽败却依旧显得兴奋,刚才那盘他觉得自己下得还算不错。
“这一个月的指导棋下下来,你的棋艺有明显的进步。”绪恩笑着鼓励道:“如果不是最后残局你明显算错了,刚那盘你有机会和棋。”
“团长,明天是社团活动,要不你来亲自培训下新人?也和他们见见面?”保罗一边收拾棋盘,一边用商量的语气探着对方的口风。
自从之前绪恩出了个售卖棋具送课程的主意,还真有不少人退了原先的社团加入了他们的王后社团,如今王后社团新人一共有七人,加上原先的三人,终于成为了拥有两位数成员的社团。更让保罗从心底佩服绪恩这位临时团长的英明决策。
不过由于之前绪恩的受伤,这段时间对于社团新人的培训则完全是由保罗负责的,绪恩完全是一个甩手掌柜,连新人的面儿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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