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慎南亲自送她上的马车,走的干净利落,一点不带留恋的。
她突然这么疏远,竟还有些不习惯。
看来这次,她是真的死心了。
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路北把马给他牵过来,叫了两声他没答应,看了看魏倾城离开的放心,提醒道:“爷,魏姑娘走远了?”
祝慎南这才回神,俊眉微拧有些不悦。
“你想不想休假?”
休假?
路北笑了笑:“爷,我身体好的很,不用休假!”
“她刚才走的时候给了你一个药方?”
“是,爷,您放心,属下不会去抓药的?”
“为什么不去?难道你想死在本王前面?还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本王苛责手下,有病都不给治?”
路北只觉莫名其妙,自己不是怕他和魏倾城不对付,所以才这么说的,怎么还成自己的不是了?
那他到底是去抓药还是不抓药?
“爷,那属于到底是……?”
“回去就让府医给你配药,没有的就花高价去买,本王倒要看看她的医术到底有多高!”
“爷,魏姑娘的医术高不高,您不是最有发言权吗?”
“风轻消”乃是天下奇毒无药可解,但是魏倾城都能轻松搞定,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祝慎南撇了他一眼,满脸写着“没眼力见”。
路北被瞪的一哆嗦,忙又接着说道:“爷您说的对,咱们看看这魏姑娘到底有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