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筹码还是不够!
艾菲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心中郁郁地想着。
她最终把张松向她支付用于购买帝肯科技股份的七个亿全给了艾正西,也还是没有把张松交给她的资料拿出来换取艾正西的退让。
虽然张松交给她的关于艾正西qiáng • bào 罪的证据链充足,但是一般qiáng • bào 案的刑事追诉期却只有十年,只有涉及到致死的严重情节,才能将追诉期延续到二十年。
而艾泽,如今已经十八岁快十九岁了。
所以这份证据,并不能真正地影响到艾正西,反而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艾正西有所防范。
自己必须要掌控足够将对方击溃的筹码之后,才能以雷霆之势出手,要不然以对方的资本实力,只要没有顷刻间一败涂地,那么回过神来之后必然能够通过手段摆脱一切罪名。
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一定会迎来狂风骤雨一般的报复。
但是,想要给艾正西这种商界大鳄致命一击,谈何容易。
想到其中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难处,艾菲忍不住又想到了那个神秘的男人。
“张松……”
她的口中低声喃喃着。
难道自己的希望,真的只能放在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身上?
或许自己应该试着多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男人,最好能够搞明白对方的信息来源。
她抬起手里的爱疯13,播出了一个号码。
“喂?李总你好,我想跟你打听点事。”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把帝肯科技的股份卖给了张松,我上次听你说张松是令公子的同学?”
“噢,原来是沈城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信息,之前艾泽的行为还是要跟李总说一声抱歉。”
“艾氏集团确实出手了,我还要感谢李总手下留情。”
……
……
沈城大学。
这所学校的知名度并不高,学校本身也只是一所二本的综合类院校,而且也没有什么出挑的学科,各方面都显得非常平庸。
唯一比较出名的可能就是19年学校里出现过的捅人事件。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晚秋的天色已经显出一丝昏暗,一面通红的金轮挂在西方的天穹,带着浓浓的暮色的味道。
不过沈城毕竟是辽省省会,人声鼎沸的烟火气息也让人不觉得暮色垂阳有什么值得伤春悲秋的。
艾菲特意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从抚城开到了沈城,抵达了沈城大学。
她要好好地探探张松的底。
虽然李天一大概说过张松其实是一个贫困的孤儿,但是她却并不相信。
在她看来,贫困,孤儿,应届毕业生,这三个词的任何一个,都和一个可以轻易拿到商界巨鳄艾正西的犯罪证据的人没有丝毫的关联。
无论是不是李天一知道些什么,在刻意隐瞒,自己都有必要来张松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看一看,顺便也问一问学校方面对他的了解。
按照保安和同学的指引,艾菲七拐八拐地来到了张松曾经的导员办公室。
“你打听他做什么?”年轻的导员皱眉看着面前的大美女。
这种找到高校来打听应届毕业生信息的情况并不多见。
难道这小子犯了什么事?
艾菲信口胡诌:“他申请加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对他非常满意,但是出于领导的授意,还是要来做个背景调查。”
年轻的导员眼前一亮:“这是好事啊!我跟你说,张松绝对是一个好苗子,虽然他的专业课成绩不怎么样,但是他一定是最肯吃苦,也最能干的!”
导员也不等艾菲问什么问题,直接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有关于张松在大学四年里发生的一切。
艾菲虽然表面上一直都是一副倾听的模样,但越听心中越感到惊讶。
张松竟然真的如同李天一所说的一般是一个应届毕业的贫困孤儿。
从年轻的导员的口中,艾菲听出了他对张松浓浓的敬佩。
“他就好像永远都不会向现实屈服一般。”
“如果是我的话,面对这样的局面,可能早就放弃了,根本没有办法像他那样坚持下去。”
“他仿佛对自己那不堪重负的生活没有任何怨言,每天雷打不动地做着四五份兼职。”
“他是我见过抗压能力最强的人,即便是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也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同时还不把成绩落下太多。”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一股心气,其实明明还有更快的赚钱的办法,但是他却执拗地选择打零工。”
艾菲听着导员的讲述,心中也缓缓升起来一股对张松的同情与钦佩……
不对!
如果说张松真的如同导员所说的一样凄惨,那么他手里关于艾正西的证据是哪里来的?
是毕业之后有什么特殊的遭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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