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想都没想，立刻拿起手机给王昱冉打了个电话。
“喂？张先生？”
电话瞬间接通。
张松毫不客气，直入主题。
“上交中子控制技术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跟国家保密局的人说过了吗？”
“说过了！你跟我说完之后我立刻就联系国家保密局了，但国家保密局的人说他们必须要先进行技术上的核实和对你个人的背景调查之后，才能正式把你列为保密内容。”
“这么麻烦？”张松皱了皱眉。
“没办法，程序上就是这样的，我当初审批比较快是因为我本身就是秦山核电站的工程师，之前是做过背景调查的，再加上当初快中子增殖反应堆也是在秦山核电站验证过的，所以省略了这两个步骤，张先生你的话……可能要等上几天才行。”
“有没有办法让这个审批过程快一点？比如找一找体制内的人？”
“不行，国家保密局的行政等级太高了，直接隶属于国务院，根本找不进去……要我说，张先生你还是安心等上几天吧。”
唉！
张松长叹了一口气。
只能这样了！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现在托卡马克面临的最大技术难题是什么？”
电话另一边的王昱冉明显一愣。
他怎么突然问起托卡马克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王昱冉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张先生你提供的中子控制技术确实解决了托卡马克中无序的高速中子问题，但除此之外，托卡马克面临的最大问题是高温和磁场控制下的等离子体极不稳定，甚至存在破裂的风险，现在全世界范围内，在一亿度高温环境下运行时间最长的，就是我们国家所保持的101秒，之后的多次试验都没有办法超过这个时间，最后难以为继的原因都是等离子体大破裂。”
“在你看来，如果我们现在开始研究等离子体稳定技术，有没有取得突破的可能？”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