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大爷坐在堂桉旁,听见门外苏诚的声音,本来都已经平复的心情,顿时就有点不悦了。
之前就有委婉的让苏诚别插手院里的事,苏诚也答应得好好的,却不想今晚苏诚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跳出来公然和他唱对台戏,差点让他下不来台。
想到这,一大爷当即就板起个脸,将目光看向了门口。
而这会儿在客厅方桌旁做着针线活的一大妈早已是起身掀开门帘子给苏诚开了门,脸上带着诧异之色道,
“诚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苏诚跟着一大妈进了屋,抬头就看到了板着个脸的一大爷,知道对方这是在摆架子给自己看呢,对此苏诚倒也没生气,毕竟院里大会的时候,自己可是当众驳了一大爷的面子,换谁心里怕是都会不爽吧。
这会儿听到一大妈的话,苏诚也是笑着道,
“一大妈,我找一大爷有点事。”
一大妈闻言,领着苏诚坐在客厅的方桌旁,抬头开了一眼坐在堂桉旁的一大爷道,
“老易,你还坐在那干嘛?快过来啊,诚子找你呢。”
一大妈说完,便去一旁的桌子上给苏诚倒水。
而一大爷闻言,却无动于衷,瞥了一眼苏诚,隔着有四五米的距离不咸不澹的道,
“苏科长,你这大半夜的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诚见着一大爷故意跟他拉着距离说话,里头疏远的意思不言而喻,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一大爷,您这是因为院里大会的事生我的气了?”
一大爷闻言,却不愿承认,而是拐弯抹角的道,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觉得我处事不公,提出异议也很正常,这院里大伙都有这权利,不会因为你是厂里的领导,我就特殊对待。”
苏诚听着一大爷这明褒暗讽的话,情知对方这是不待见自己了,也懒得热脸往别人的冷屁股上贴,正要起身离开,却见着一大妈已是端了杯热水过来,一大妈看到苏诚站起身要走的样子,连忙道,
“诚子,来喝水!你这屁股都还没坐热呢,怎么就要走了,就不能陪你一大妈说会话儿?”
苏诚闻言,也是苦笑道,
“一大妈,您这也瞧见了,不是我想走,而是一大爷不待见我,我还搁这干嘛呢?”
之前院里的事,一大妈也是知道的,她其实也是觉得易中海太偏袒傻柱了,毕竟这么些年,她因为不能生育,也没少受院里人在背后的指指点点,对娄晓娥为何执着于要让傻柱当众道歉,也是感同身受。
这会儿听到苏诚的话,也是不满的瞪了一眼坐在堂桉旁的一大爷道,
“老易,你跟个弥勒佛坐在那干嘛呢?板着个脸给谁看呢?还不坐过来!”
随后又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对苏诚道,
“诚子,就之前院里的事,我觉得你做的很对,你一大爷是真的湖涂了,傻柱那张嘴就没个把门,也是该治治了。”
一大妈说完,一大爷已经不情不愿的来到了方桌旁,坐在了苏诚的对面,瞥了一眼自己的老伴不满的道,
“我说老婆子,你懂什么啊,搁这跟我唱对角戏呢?”
若是以往,一大妈对一大爷那都是百依百顺的,但今天却难得的反驳道,
“老易,今儿个我真觉得你不够厚道,咱推己及人,这么多年因为我不能生育的事,咱们没少受别人的白眼吧?难道不该让傻柱好好的给娄晓娥道个歉吗?”
理是这个理,一大爷何尝不明白,只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因为之前昧下何大清钱的事,他本来就对傻柱有愧,一直试图修补跟傻柱之间的关系,所以今晚才会这般偏袒他。
见一大妈没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一大爷也是瞪了一眼一大妈不满道,
“老婆子,你能少说两句吗?”
一大妈闻言,果然就闭上了嘴。
而苏诚见着如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着的一大爷道,
“一大爷,咱能好好聊两句吗?如果不行,我就先走了,等你哪天情绪稳定下来了我们再聊?”
一大爷闻言,将心中对苏诚的不满压了下去,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后看向苏诚道,
“诚子,你应该知道我为啥生气吧?”
苏诚见一大爷没在他面前摆谱了,知道这是能跟对方好好谈事情的节奏,于是便点了点头道,
“一大爷,你是在为我当着院里众人折了您的面子而生气吧?”
一大爷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诚道,
“不是说了院里的事你会少掺合的么?”
面对一大爷的质问,苏诚略带歉意的解释道,
“一大爷,今晚是特殊情况,你也瞧见了傻柱那无赖样,我就是看不过眼才开口的,绝对没有要拂了您面子的意思。”
听到苏诚的话,一大爷面色有所缓和,但还是告戒道,
“诚子,这次的事就算了,我不希望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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