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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孩子吗?(1 / 2)

 梅濯雪低低闷笑,捣乱的手被她紧紧锢着,只能不再动作。

 “我也不想的,可认真乖巧的醉醉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把头埋进她的脖颈,眼底闪烁着极尽幽深地光。

 “你……混蛋!”

 花醉漓憋了半天也琢磨不出反驳他什么好,只能干瘪瘪地骂一句,可她却是没发现,随着她这句话的说出,身后人的目光更诡谲了。

 “嗯,孤倒是许久没听你说此话了。”

 花醉漓疑惑:“我何时还说过?”

 梅濯雪凑近她耳朵低语:“你觉得呢。”

 花醉漓不知想起什么,耳根子猛地通红:“滚!”

 她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梅濯雪低笑着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折腾,手上却使用巧劲让她离不开分毫,花醉漓挣扎来,挣扎去,愣是半点效果都没有,反被他禁锢的越发地紧了。

 小脸气得绯红,她发现自己越挣扎,对方越有闲情雅致来折磨她。

 实在没办法干脆直接摆烂,靠他怀里做咸鱼状,她发现身体放松下来居然还有闲心问道:“你还没说,今儿个是怎么一回事呢。”

 怀里的人儿乖巧了,梅濯雪眼底的暗火反倒更旺,只恨不得把她狠狠欺负一番。

 梅濯雪闭上眼睛深深呼气,压下狂躁,回道:“今儿个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早在北星抵达前,那群戏子已经被屠戮殆尽,一个活口都没有。”

 花醉漓诧异:“一点线索都没留下么?”她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对,“你……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下得暗手吧?”

 那阵悠扬而又使人不适的诡异调子,她恍然才想起这是当初梅濯雪亲自吹给她听的夺命曲,他说这是他的命脉,一吹奏他体内的小东西就会不安稳,他也会跟着暴躁。

 先前她令北星去抓戏班子时,北星明显的犹豫和推迟证明他并不知道调子的存在,可就这样的夺命曲却被不知是谁的外人知道,那他……

 花醉漓忍不住打个哆嗦,抓住他的衣扣想要抬头看他,脑后的大掌却猛地把她摁住,不让她抬头。

 耳边是他沉闷缓慢的心跳,花醉漓窝在他怀里,突然感觉眼前人很远很远,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他的过去,他的困境,他潜藏暗处数不尽要取他性命的敌人。

 “同我讲讲,好么……”

 她柔柔地伸出手怀住他腰,脑袋抵靠他的胸膛似安抚似撒娇地呢喃。

 梅濯雪猛然颤抖,他眼底凝结的刺骨寒光因她的轻轻安抚淡化消融许多,他低头,静静看着努力给予他温暖的小人儿。

 这是他穷尽一生追寻的小火苗啊,怎么能放手,又怎么会放手……

 他搂抱她的力度紧了又紧,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一西北的蛮荒小国,不自量力罢了。”

 花醉漓垂眸:“那你呢,我只想知道你会怎么样?”

 “我啊。”梅濯雪勾起她的下颚,指尖划过肌肤抚摸她的脸颊,突然低头。

 速度又急又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等花醉漓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她早已经被击溃得土崩瓦解。

 琼浆甘露品得他流连忘返,梅濯雪一个抬手直接把晕乎乎,有些七荤八素的少女横抱起来,花醉漓脑子昏沉,腾空的一瞬间下意识搂紧男人的脖子。

 她的举动明显取悦了他,她紧靠的胸膛上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

 脊背一挨到软褥子,她急忙抻过被子紧紧盖在身上。

 他们彼此间仅有一指距离,呼出的气息缠.绵,直直绕在心尖。

 花醉漓终是比他脸皮薄些,呼吸的热度让她脸蛋不自觉发热,伸出手把被子捂得更紧,梅濯雪瞧她快喘不上气了,伸手扯了扯被子,哪知她死命压住不让。

 他不禁好笑,“呵,你不是问我要怎么样么。”

 花醉漓被他这番话吸引了注意力,手上动作不禁松了松。

 “便是清楚孤的命脉,他们也得有能力来拿,就像一头猪哪怕知道宰杀者也会怕锋利无比的刀刃,但你觉得凭牠的猪蹄有能力反杀么。”

 花醉漓听着这一段生动的比喻,嘴角不自觉抖了又抖,她在心里替被说成猪的那个暗杀者默默点上一根蜡。

 梅濯雪见她完全放松下来,眸光暗了暗,身形一倒,整个人如藤蔓一般缠绕而上。

 “你干什么?!”

 “睡觉。”

 梅濯雪从后面抱住她,额头抵上她的脖颈,他微微翘起嘴蹭了蹭,缓缓闭上眼睛。

 他舒服了,可某人却难受。

 “你睡觉归睡觉,抱我做什么。”

 “一起睡。”

 “我不困。”

 “唔,可我想你陪着。”

 “你是小孩子吗?”

 花醉漓身体弯曲,就像小孩子紧抱着的可心棉布娃娃一样。

 先前他们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可那时同床异梦,她想着怎么整死他,他想着怎么折腾她,两个人哪怕挨一起心里也半分旖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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