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金阁后,他径直往昼空殿偏殿遁去。
三殿所在之地,哪怕是一处偏殿,其内的灵机也是远远胜过龙渊大泽上得诸多洞天福地的。
更为重要的是,此间有着极为坚固的禁制守御护持,便是凡蜕上真出手攻袭,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攻破,他再也无需担心在突破时,产生的异相动静,将闭关潜修之地崩毁了。
苏玉恒安坐于软榻之上,心意一动,面前便有一层璀璨光幕自行浮现,其人悬挂有无数内章印。
他看着上面的诸多章印,心中暗自思忖道:“是时候了。”
在先前参加法会之时,他心中曾生出一阵感应,他若是想要成就最为上乘的洞天法相,还需要与那位玉蝉子大能见上一面。
此时诸般事闭,他当即心下一动,顺着光幕上得无数章印,以问对造化之灵化身得来的造化之灵伟力为桥梁,开始主动试图联系其人。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瞬间,却又好似万万载,苏玉恒忽然感应到一股玄妙意念自面前的光幕内升腾而起,如同浮出水面一般,一位浑身如玉笔勾勒而成的年轻道人身影,赫然透过光幕,浮现而出。
苏玉恒微微一礼,道:“玉蝉上神有礼。”
光幕内的那位年轻道人因为光气遮盖的缘故,难以看清其人面目变化,只听得一个和煦声音传递而来,道:“不知苏道友此次寻我,所为何事?”
实际上对于上境大能而言,其人若是想要知晓下境之事,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能将诸事彻底洞悉,只不过玉蝉子出身的天夏,其道念对于下境生灵尤为尊重,若非其人自愿吐露,不然通常而言,上境大能是不会主动探寻下境生灵的意识的。
苏玉恒闻言,顿时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光幕后的玉蝉子微微思忖,随后笑道:“苏道友所寻之法,已然超脱了世界常法的层次,达到了我法的层次。”
苏玉恒目芒微动,询问道:“不知何为我法?”
玉蝉子笑了笑,道:“所谓我法,乃是指的最为适合修道人自身之法,天地万物,诸般生灵,皆有一条最为适合自己的道法在内,你眼下所寻求的便是这等法门。”
苏玉恒听了,思忖一二后,不禁转念一想,这岂不是跟所谓的“至法”、“三元法”之类的法门相似。
这等法门到了最后,所能够追寻到的,也确确实实的是最为适合自己的法门。
“三元法”中的前两元自然无需多言,而那最后一元,则讲究的是诸我归一,成就唯我唯一,至上至我,这样一来,最后所取拿到的上境道果,自然也就是最为适合自己的。
而九洲所谓的“至法”,实际上也是相同,只不过与“三元法”想比,这一道成就上境的法门,更为被动一点,因为此法类似于法道,并无实际的路径去寻。
试想你连如何去往目的地的路径都不曾知晓,又如何能够穿渡过去,抵达终点呢?
正当苏玉恒思忖之时,光幕内的那位玉蝉子又开口言道:“苏道友所寻,我这里却又一法更为适合,只不过此法想比其他法门而言,更为凶险,不知苏道友可愿一试?”
苏玉恒闻言,顿时回过神来,当即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
他此次寻这位玉蝉子,为的不正是这等法门吗?眼下既然已是送到了眼前,又岂有不取之理?
玉蝉子见他点头同意,便抬手微微一点,霎时间,苏玉恒顿感诸般妙法纷至沓来,
数息后,他方才重新睁开双目,对于玉蝉子所说的法门,他已是彻底明白了。
其人所说的法门,那是一门斗战厮杀之法。
需要由玉蝉子亲手化演世域,将那五位超脱出去的大能过往所经历的一场场争斗厮杀,重新化演出来,而他则是亲身投入其中,代替过往的那五位大能,与其敌手斗法争杀。
在这等连续不断地生死磨炼之间,将自身的道法打磨到极致,最后极尽升华,成就上境。
此等法门乃是最为上乘的法门,在这等连续不绝的生死斗法之中,无疑是最为能够将修道人自身的道法磨炼出来的。
但其中的凶险,也是极其明显的。
能够作为那五位超脱出去的大能的敌手,无论其功行如何,至少在同境界都是最为出众之辈,甚至其中出彩者,便是逆伐上境大能,也是能够办到的。
而苏玉恒不但是以真身与此辈斗法争杀,还需要连续不绝的进行此等斗法,否则此法便无法将他的道法打磨到极致。
这便意味者,他若是中间败上一场,便是身消道陨的结局,一身苦功化作云烟。
但在苏玉恒看来,若是不能成就最为上乘的法门,那么日后超脱出去的可能性,也就小上了许多,如此一来,这等法门是必须要进行的。
念及至此,他当即对着光幕内的玉蝉子拱手一礼,口中开口道:“还请玉蝉上神助我!”
语毕,玉蝉子便袖口一卷,往苏玉恒落来。
待苏玉恒的意识重新醒转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他自己出现他一架类似于飞舟的法器之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