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盛先邑凝眸,“说!”
“小姐回来了!”
“什么?”盛先邑欣喜万分,赶紧冲了出去。
“遥遥!遥遥你没事吧?”
看着盛先邑激动的模样,盛卿遥淡淡摇头,平静地说:“爹,我没事,绑架的人我已经解决了。”
盛先邑仔仔细细打量了她几遍,发现她并没受伤,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了,这个是?”盛先邑注意到她手中的人。
“绑架我的那个人。”盛卿遥将他推到父亲面前,“爹你再审问一下。”
盛先邑疑惑地皱起眉:“你认识此人?”
“嗯,是慕容珩派来的。”
盛先邑脸色陡然阴沉:“慕容珩……”
“爹……”
“遥遥。”盛先邑打断她:“慕容珩这人诡计多端,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其他目的,这里太危险了,你必须回去。”
盛卿遥抿唇,她知道父亲担忧的是什么,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能保护好自己,你看,这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她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盛先邑看看他又看看盛卿遥,眼里溢出疑惑:“你是何时习武的?”
盛卿遥顿了顿,随即含糊地回答:“挺久了,进宫之后无聊学的。”
盛先邑狐疑地看着她,总觉得她有些古怪。
盛卿遥察觉到了父亲的视线,她不由心虚,赶紧岔开话题:“不信我们过几招?”
盛先邑点点头。
父女俩在房间里你一招我一招地比试了起来。
盛卿遥也不敢太过,随便找了个招式应付他,生怕出手太重。
一炷香后,两人各自退了半步。
盛先邑看着眼前的女儿,心情复杂。
他的女儿竟然能够与自己战得旗鼓相当,实在超出预料。
“将军,粮仓的火灭了。”士兵匆匆跑过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