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校园 野心疯长 周以绥,期末考第一

周以绥,期末考第一(1 / 2)

 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校园里的某些路灯亮起,将人的影子渐渐拉远,直至消失。

 时蕴攥着背带,心渐渐提起来,走到明学楼旁的香樟树下。

 夜里的风有些凉,轻轻地,将那些五颜六色的丝带吹起,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了几圈led灯,灯光扫在旁边的丝带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上面的几个字。

 时蕴从包的侧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蓝丝带,上面‘周以绥’三个字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显眼。

 “周以绥,可别让我失望啊!”她双手捧着丝带,极度虔诚,压低声音说道。

 随后拿起旁边的挂杆,将丝带挂在上面,举起来绕着树枝转了几圈。

 应该不会被吹掉了,时蕴收回挂杆,将其放回原位。

 看着蓝色丝带随着那群丝带一起飘荡,她心里很是欢喜,拍拍手,转身离开。

 跟在她身后看完全过程的周以绥,幽暗的眸子落在远处的蓝色丝带上,面色有些难看。

 “走吧!”时蕴匆匆赶过来,却发现只有许也一人。

 她环顾四周,周以绥才从黑夜中走出来,光影晕在他身上,莫名地觉得他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你去哪儿了?”时蕴往前走两步,周以绥面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厕所。”

 ——

 时蕴吃完饭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八点了。

 周以绥应该吃完了吧?

 她拿出手机的动作一顿,嗯,没有周以绥的联系方式,随后将手机放下。

 看着时蕴一会儿看一次钟表的动作,家里阿姨走了过来,“是在等先生?”

 时蕴眼神立马黯然下去,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不是。”她语气冷淡。

 “这段时间先生早出晚归,我以为蕴蕴想先生了。”

 确实,时颂文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他了。

 “没有。”

 阿姨以为时蕴在生时颂文的气,本着家和万事兴的想法,替时颂文说道:“他这几天虽然忙,但也是很关心你的。”

 见时蕴没任何表情,她继续说道:“我那天晚上还见先生去看过你。”

 时蕴手里的动作一顿,眼神移到她身上,“看我?”

 “是啊!”阿姨没看出来时蕴表情的不对,继续说道:“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就怕你有事,每次半夜得起个夜,去看看你。”

 “您碰到过几次?”时蕴直着腰板,表情很是严肃,阿姨顿时有些慌,她该不是说了些不好的话吧?

 见阿姨有些迟疑,时蕴声音软下来,“我就是想看看我爸爸是不是真的关心我。”

 “你这孩子,虽然时先生确实有时候很是冲动,但是天底下谁不是第一回当父亲,他做的不好,但也是爱你的。”

 “嗯。”

 “前几年去的次数比较多,他那段时间又当爸又当妈的安抚你,挺辛苦的。”想起时夫人去世的那几年她心里也有些难受,“后来长大了些,待的时间也就短了一些。”

 时蕴紧紧攥着手机,神情有些恍惚,她竟然这么多年都没察觉过。

 “嗯。”

 厨房里飘出来一股香气,阿姨连忙说道:“我给先生炖的汤,你要不要再喝一些?”

 时蕴摇摇头,“我去许叔叔家玩一会儿。”

 “欸,好。”

 因为时蕴的原因,别墅周围的路灯都被改装过,亮度是其它路灯的好几倍。

 她什么都没有拿,两手空空地走在路上。

 影子很浅,浅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时蕴看的有些入神,再次抬头,前面的黑暗之处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场景让她想到了前不久校门口的周以绥,同样是从黑暗中走出来,不一样的是他脸上的表情。

 他似乎很高兴,跟刚才不同。

 时蕴小碎步走的很快,没一会儿便和他走了个对面。

 “你去哪儿了?”她抬着眸,眸光微亮。

 “没去哪儿,去哪讲?”

 别墅的不远处,有一个阳光书社,门外经常摆放着几排书桌,为了给晚上关门还能看书的人一个阅读之地。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时蕴眼神不自觉打量着他。

 周以绥的膝盖上蹭了些土,身上也出了一层汗。穿着和刚才一样的衣服,身上没沾染一点饭菜的香味。

 正当她打量的时候,周以绥突然握笔的手突然松开。

 “怎么了?”时蕴问道。

 “我先离开下。”周以绥有些局促地站起来,离开的脚步匆匆。

 等到他再次回来,是三分钟之后,重新展开试卷拿起笔,时蕴注意到,他的手有些凉气,像是刚洗过一样。

 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有些奇怪。

 察觉到时蕴的眼神,他偏头看去,有些心虚。

 “刚才没注意,为什么你书包还背着?你没回家?你刚才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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