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校园 野心疯长 那就不要跟他一起了

那就不要跟他一起了(1 / 2)

 回到家的时候将近两点,别墅门口直连屋里的两排照明灯常亮,照亮着时蕴脚下的路。

 推门进去,客厅里的灯只有三三两两亮着,比平时暗了很多。

 借着灯光她看清了沙发上合着眼的时颂文。

 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酒味倒是没有,浓重的烟味就算是开着窗也得散一晚上。

 正当她想上去的时候,时颂文睁开了疲倦的眼。

 “去哪了?”

 声音低沉嘶哑,带着烟吸多的后遗症。

 时蕴收回已经迈上了一个台阶的脚,退回来走向他。

 冰冷的眸子印在时颂文的眼里,他心脏骤然一疼,每晚的噩梦里都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像是个梦魇,缠着他不放。

 “兰姨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他语气严厉,无论说什么都带着一副位居高位者的压迫和漠视。

 时蕴抽出了手机,按了按屏幕,“关机了。”

 “昨天就回来了?”时颂文晚上回来的晚,早上又走的早,如果不是兰姨提醒,他估计还以为时蕴要几天后回来。

 “嗯。”

 看着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冷淡,他捏了捏疲倦的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总是心有余力不足。

 “还有什么事吗?”她不相信时颂文等她回来就是为了跟她说一句这样的话。

 “跟谁出去的?”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有些心烦,愣着不吭声,时颂文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要什么我都顺着你,你就这样不听话吗?”

 时蕴情绪不佳,想起刚才周以绥问她的那句话,她失落地不行。

 闷声说道:“您不都知道吗?”

 “就是说我让你做的你一样不做,不让你做的你没少做一样?”

 时蕴偏头,她这算是叛逆吗?

 “周以绥这个人,我还是持原来的态度,你继续跟他做朋友也好,做同学也罢,其他的关系,连想都不要想。”时颂文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呵斥道。

 果然,她跟谁出去、去了哪里、说了什么,只要他想知道,他可以随时不顾别人的隐私。

 “那您应该也知道,我就算想跟人家怎么样,人家也看不上我。”时蕴将自己扁的很低,像是在赌气。

 愿意不愿意就一句话的事情,周以绥偏偏问了另一个问题。

 脑海里来回闪现他的那句话:时蕴,你想清楚,你确定在你心里,我不是你妈妈的第二个化身吗?

 她这么缺母爱,会拿周以绥当她妈?也不知道是她疯了还是周以绥疯了。

 听见这种结果,时颂文拧紧了眉头,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件好事。

 他压住自己心里的那点焦躁,说道:“那就不要跟他一起了,今天听你们老师说,这次成绩出来了?”

 “嗯。”但是她还没来得及看,今天一整天都很混乱,现在站在时颂文的面前,她的心情更是复杂,五味杂陈的。

 “进步了好几名,成绩也提高了不少,不错。”

 也不知道时颂文犯了什么邪,原本很少跟她谈话,尤其是说一些有关学习的话。

 但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人,两点的钟声响起,时颂文重新靠在沙发背上,仰头闭眼。

 “你先上去休息吧。”他合着眼说道,就在时蕴迈上楼梯的时候,就听见他远远道:“越来越像你了。”

 像谁不言而喻,时蕴敛起神色,往房间走去。

 其实她误以为父母感情很好不是空穴来风,除了赵忱想要离婚的那段时间,时蕴从未见过他们吵架,直到赵忱去世,她看着时颂文那么难受,消瘦的很厉害,甚至连睡梦中都在喊着赵忱的名字。

 所以在她的印象里,时颂文很爱赵忱。

 时蕴躺在床上,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忽然耳边像是响起周以绥的声音。

 他说:“你只是因为现在心情沉落谷底,所以陪你身边的人就被你当成了救命稻草,所以你说的‘唯一’其实只是你感性而发。也许,你以后的唯一会是旁人。”

 他理智地过分可怕,明明自己多想应下,可是那样的软糖,化的太快了。

 时蕴像是突然间没了根,漂浮于空中,心里满是寂寥。

 周以绥说她不清楚自己的想法,说的他好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可能是刚才睡得时间太久了,时蕴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翻来覆去,全是周以绥那副理智分析她话的模样。

 刚转身侧躺着,余光突然扫到了插在墙上的哆啦a梦小夜灯。

 突然就有些生气,连忙跪坐在床上,伸手将小夜灯够了下来。

 手刚抬起来想砸下去,却被理智拉了回来。

 这是从雪地里抢救回来的灯,被周以绥护了一路,最终又在雪地里找回来的灯。

 而那个陈旧的,被她送还给了周以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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