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奇幻 从纸扎人开始 包子铺里的灵厨

包子铺里的灵厨(1 / 2)

 此话一出,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方白感觉脖子一凉,稍微低头,就看到菜刀架在脖子上。

 “迎香姑娘最好不要乱动,无论七步之内还是七步之外,都是我快些。”

 纸驳壳枪变为正常大小,枪口对着杜迎香。

 “轻浮浪子,我可以直接抹了你的脖子。”杜迎香皱着月牙般的眉毛,双腿交叠。

 虽然表面说着轻浮,但动作却悠然自得。

 方白抬起手,两根手指按住刀面,把刀推到一旁。

 灵厨者,善取材诡异妖物之流,人食佳肴,可解邪风。

 其实说明白了,这个行当做的灵食很奇特,能救那些被诡异妖物害了的人。

 但奇特的不只是这一点。

 更主要的是,这个行当很能打。

 同样是以精力为主要方向,灵厨却偏向于白刃战,手中的菜刀就是武夫来了也要掂量掂量。

 灵厨没有真气,却因为常食灵食变得怪力无双,再加上本身的行业特色,论刀法来说无人可出其右。

 而他们的菜刀,就是用精力使的。

 更离谱的是,他们常背着个半人高木箱子,木箱子里面放着灵食,是个充足的补充库。

 一边打一边补充损耗,谁见了都得头疼。

 方白在五十八号阴驿曾听人说过,有一位武夫与灵厨闹了矛盾,相约在荒野一战,结果活生生的被灵厨用食材加菜刀耗死。

 是以方白见着杜迎香,也有几分压力。

 “我并非轻浮浪子,迎香姑娘的味道让我辗转反侧,就好像曾经闻过。”方白笑道。

 杜迎香放下菜刀,青葱食指轻抚刀身,身体微微后仰,更显波澜壮阔:“你我素未谋面,怎么就曾经闻过,我虽是江湖儿女,但也是女子,闻女子香味这事儿,不算轻浮浪子?”

 “迎香姑娘忘性真大,前几日晚上,迎香姑娘可是亲口说了,让我不要掺和春雨阁的事,想不到迎香姑娘的易容术也是精妙。”方白不再遮遮掩掩,将椅子往后挪动,纸驳壳枪对准杜迎香。

 那个瘦削男人的味道很独特,掺和着包子味,与杜迎香别无二致。

 这几天方白看似很有规律的生活,但每天都在确定杜迎香身份,早已经了然于胸。

 易容之法江湖上并不少见,毕竟这年头混迹江湖,易容之法能掩藏身份,对江湖人来说用处不言而喻。

 有低端的易容术,贴上几撇胡子蒙混过关,也有高端的,如杜迎香这种,易容之后雌雄难辨。

 思及此处,方白不禁看向杜迎香的胸口。

 “勒起来很疼吧。”他想着。

 由波澜壮阔变为平平无奇,想来一定很疼。

 杜迎香察觉方白目光,并不恼火,反手将菜刀放回腰间,大大方方的盯着方白,道:“你既然知晓,为什么这几天要做怪异的事?”

 所谓怪异的事,就是指方白每日流连于包子铺前。

 “我等迎香姑娘亲自邀我,这样才算是获得了认同,不然岂不孟浪?”方白道。

 “探我底细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杜迎香起身,从墙角柜子拿出一个酒坛,仰头喝了一口。

 酒水溢出,顺着白皙脖子流下,从领口钻入,那一抹风情令人挪不开目光。

 方白在杜迎香身上看不到一丝女子的柔婉动人,反而充斥着江湖儿女的豪爽直率。

 这份气息独特,让本就很润的杜迎香更添异样风情。

 “谈正事吧,春雨阁到底有何古怪?”方白收回目光,直视杜迎香的眸子。

 “你真想掺和?据我所知,纸扎人一脉并不擅长战斗,可别丢了小命。”杜迎香放下酒坛,擦掉嘴角酒水。

 “事实上已经轮不到我做选择,那晚上宜秋挑明了,我分不清她的心思,如果不能吃颗定心丸,亏的是我。”方白做出很无奈的样子。

 他真的只想听曲儿,宜秋说不让他再去春雨阁,可总得弄清楚事情原委,万一宜秋是有事脱不开身,来个秋后算账,岂不是很亏?

 在五十八号阴驿混了这么久,谨慎是必不可少的,甚至是最基本的。

 要不然他根本走不出五十八号阴驿,坟头早就长草了。

 “她不是灵娼,我见过真正的灵娼,她的媚态是学出来的,不是那种骨子里的媚。”杜迎香又喝了一口酒,道。

 方白从酒中闻到异香,估摸着这酒应该是灵食,听到杜迎香说话,又陷入沉思。

 不是灵娼,那又是什么?

 除开灵娼以外,宜秋的所作所为,让方白隐约在脑海中有一丝线索。

 “时妖分支,妖巫。”杜迎香不等方白思考,已经给出答案。

 “时妖?”方白摸了摸下巴:“这个行当我倒是没接触过。”

 时妖,在大越国分为两种。

 其一是普通人的叫法,指的是专门拐骗妇女儿童的人。

 其二则是他们这些江湖人的叫法——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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