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有用的Tiao刀——科勒的匕首,也要2250金币,每天12个金币,要200天左右,自己才可以买的起这把不管是突袭还是逃跑都十分有用的装备。
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赵忠良骑在马上,在想着玄甲军副都督要见自己干什么?
询问当时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但应该找李校尉啊。
关心自己?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而来,靠本来的智商,也许会这么认为,但现在,赵忠良要是也这么想,那他只能呵呵了!
分析来分析去,最大的可能是李校尉要见自己,或者他需要一个见证人!
闭上眼,脑海里再次回显出当时的情景,赵忠良清晰的记得,李校尉在昏过去的那一瞬,喊出的那三个字,带上他!
那是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面孔,应该也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不然不会这么年轻就是校尉,又在援兵到来时能够让援兵听令于他。
好吧,不管怎么说,自己替他挡了刀子,他又救了自己,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见见,也不是什么坏事。
顺便,也好辞了这身军职,脱了征衣回家好好的享受人生。
……
赶到榆州城外,已是日落月升。
赵忠良和斥候在军营门口验过身份,便径直向大帐走去。凭着十几年军情人员的职业直觉,他感觉从他一进军营,便有人盯上了自己。
他心中暗生警惕,小心无大碍,但一不小心丢掉性命,就真是哭都找不到阎王殿在哪里。
在帐外通报后,进入军中大帐,赵忠良习惯性的一眼扫遍帐中全景,片刻便借着昏暗的火光看清了布局,并预先想好了紧急情况的退路。
一员彪悍如虎,将军模样的人正坐在主位,侧身借着火烛看着一卷竹简。
想必就是军中副都督,公孙良渚。
左边正是印象中的李校尉,也坐在台案后面,进来的那一霎那,似乎正在闭目休神。
“兄弟!”
赵忠良被这一声亲切的呼喊吓了一跳。只见李校尉扶着台案,似乎要站起来。
公孙良渚也有点惊讶,他想不明白,自己这外甥为什么会对小小的军中伍长这么热情。
“兄弟!请受我一拜,谢兄弟你舍身救命之恩!”李校尉双手并拢,举过头顶向赵忠良深深的一拜。
“这……”赵忠良未得军令,站在帐中也不敢乱动,只得生生受了这一拜。
“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可给为兄说,副都督一定会答应的!”李校尉着急的承诺着,急于报恩的心情尽显无疑。
公孙良渚没有说话,只是坐正了身子,这时候他可不愿拆外甥的台。
“属下,想解甲归田,还望都督和校尉成全!”赵忠良没有过多思考,便提出了自己这几日早就想好的事情。
如果没有李校尉这一出,他也会找机会脱离玄甲军。身负系统的他,怎么可能在这军中当个大头兵?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凑齐一身神装、大杀四方?
“这……兄弟你怎么想着解甲归田?与为兄一起在这军中效力,不好么?有副都督在,加上兄弟你的勇武,还愁不能出人着地、光宗耀祖吗?”李校尉着急的问。
赵忠良突然都理解了李校尉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一个人从小只有祖荫在身,却没有兄弟朋友,好不容易在生死间有个可以托付的人,想必他也十分的珍惜吧。
赵忠良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弯腰低头,等待着他们的回复。
过了许久,公孙良渚终于发话了。
“准了!去领三千钱,去了军籍回家去吧!算是李校尉谢你救命之恩!”
说完,他丝毫不管李校尉还想说话的样子,便挥手示意赵忠良退下。
“谢都督!谢校尉!”赵忠良再次拜谢。说完便慢慢退出帐外。
“舅舅!”刚出来,帐中便传来李校尉不满的声音。
赵忠良脚下没有一点犹豫,去领了赏钱,再找到他的顶头上司九什什长,去了军籍,便徙步走向军营外。
开什么玩笑,跟着一个武力不如自己,也仅仅是军中校尉的李校尉,能有什么用?哪怕刚刚他把自己当兄弟,哪怕刚刚他喊副都督一声舅舅!
人生这条路,每个人都是孤独且坚定的……
他,赏金猎人,天生就是独行侠,黑暗才是属于他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