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时的诸葛邀月双手捂着嘴,瞪大两个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锦衣公子,呆傻呆傻的样子,像极了偷吃被发现的小松鼠,神情中似乎没有应该有的悲伤和恐惧。
胸大无脑?还是呆萌无知?
呆不呆的不敢肯定,不过是挺大的。
舔了身在舔嘴唇,赵忠良露出了一副猪哥样。他就这样左手捂着肩上的伤口,右手反握着青苗,发呆般的看着诸葛邀月。
赵忠良又有点出神,忘记了退走。
有些人,有些风景,可能真是就是一入眼,即便刹那,也是永恒。
眼看着锦衣公子没了生气,尸体渐渐冰凉,除了小丫鬟还蹲在地上带着哭声照看着他,三名随从默不作声朝着赵忠良围了过来。
不知道是真的伤心,还是恐惧更多一点,人人一副咬牙拼命的架势。
该走了!现在还是不泡妞的时候!
赵忠良收回目光,对着围上来的三人,伸出握着刀的右手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划过,转身进了山林。
割喉!
这是示|威,更是警告!
三名随从见赵忠良进了山林,紧赶两步,那个瘦高杆随从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另一名说了句“你留下!”,便再次跟进了林中。
诸葛邀月也反应了过来,顾不得去惊讶锦衣公子的死,一把拉起小丫鬟,紧张的望着消失在林中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