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公孙良渚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今夜,我又派了军中精于探查的斥候去现地查看,也没有发现什么遗迹!不过,据诸葛家中大小姐诸葛邀月和蒲查良的三公子蒲查舒,前些天去甘谷郡省亲,近日也该回来了,但却一直未见进城。说不得还在路上!”
“哦,那这样的话,会是谁呢?”公孙良渚沉默不语。
“舅舅!会不会是大哥他指使的?事情败露又来shā • rén 灭口?”李校尉有点咬牙切齿。
“应该不会。诸葛氏在榆州城中也仅有诸葛清一房在此地,虽是长房,但据我所知,当年为了续弦再娶之事,诸葛清可是当众辞了族长之位,又带着诸葛邀月来榆州另起门户的。”公孙良渚借着李校尉的思路,慢慢的分析道。
“诸葛邀月虽与你大哥有婚约在身,但诸葛清不可能为了你大哥,替他做如此险恶的事情。成,他不过是锦上添花,与婚事也无大益。可不成,他有什么实力来面对我公孙家的怒火?”
赵忠良算是明白了,这舅舅外甥两人哪是替诸葛邀月一家人打抱不平啊,他们只不过想搞清楚上次边境袭杀的事情。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准确的,上一次,就是冲着李校尉,这个三王子去的!
他只不过是出于军人的本能,救了李校尉一命,便被人惦记上了。
“那他们又是被谁杀的?是大哥么?可是,大哥能指使的动蒲查良么?四弟?应该不会啊,我躲到榆州,不就是主动退出么,他要杀也是先杀二哥啊!”李校尉有点崩溃。
“信儿,沉住气!”公孙良渚提高声音,重重的喝了一句“虽然你娘不在了,但你是我公孙家的外甥,那舅舅就容不得他们坏你性命!”
李校尉,三王子,李信!
良久,又听公孙良渚缓声说道“哪怕你不去争那个位子,他们也会把你当作对手来看待。不是舅舅说你,你娘当年是多么聪慧的一个人,无论见识还是胆气,家中兄弟姐妹无一不服,你怎么就一点都没学到呢?”
里面渐渐没有了动静,只听到李信低声哭泣的声音。
过了许久,只听见公孙良渚吩咐道“回去歇着吧,明日,让长安来的几人,沿着甘谷郡的方向,去寻寻诸葛邀月!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找到她,就能排除诸葛氏刺杀你的可能!”
“我也去么?”李信问道。
“不行,过几日,你便带着人,进城去!拔拓三山不回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在军中,难免让我分心!”
“舅舅你要对军中那些人下手了么?”李信惊喜的问道。
这些天他一直耿耿于怀。遇袭一事,军中必定出了奸细。至于是拔拓三山的人,还是其他人,有区别么?反正都是对手的人,一并除了就好。
“恩。肉在嘴边这么久了,好不好吃我也得下嘴试试才行!”公孙良渚的话语里充满了霸气!
“去吧,信儿!记住,进了城,你就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暗处看的人多,可想动手摘你的人,就不一定有胆子!”
“好!”说完,李信便出了中军大帐。
看着李信的背影,赵忠良若有所思。
又呆了一会,眼看也探听不到什么了,赵忠良便转身出了军营,朝城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