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口气,赵忠良眼看今天是没有办法去李信府上谈事情了,现在技能都在冷却,自己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去李信府上,无疑就是将自己的命交给了李信。可现在还不行,虽然有过命的交情,但李信还不能让赵忠良绝对的相信。
后背,还是要交给自己的家人!
挣扎着走到城西家门口,赵忠良有点后悔将围墙建的这么高了。
隐身技能保命是真的好用,但也是真的苟,关上门,你连门都不能开!哪怕是动手改变一件不属于你的物品的状态,系统便会判定你是主动显形!
这也是为什么赵忠良无比渴望拥有几件装备的原因。
手段太受限了!如果有了Tiao刀,有了推推,有了风杖,或者有了阳刀,有了林肯,不要提什么装备带来的属性加成,也不要说现在需要的翻墙入室,就是刚刚那一刀致命的伤害,赵忠良说不定也能完美避免!
“哎!”都是水中月,镜中花。赵忠良叹了一口气,走到后院围墙外,冲了几步踩在墙上,右手一拉便上了墙头。
不是不能从院门进去,但赵忠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受伤。现在唯一能让他放心一点的便是诸葛邀月了。虽说还有个小丫鬟在,不过想必只要自己吩咐一下,她应该是不会多嘴的。
这个时代,除了自己,主仆观念还是深入人心的。
“笃笃笃!”赵忠良显了形,轻轻地敲了诸葛邀月的门。
“谁?”小丫鬟秋芸迷迷糊糊地问。
“我,开门!”赵忠良沉着声音说。看来要再催催这些匠人了,一天不把前后两院建起来,干点什么事都是麻烦。
屋里却半天没有回应。估计是小丫鬟也没听出来到底是谁,哪怕听出来了,也会疑惑你一个护卫半夜敲小姐的门是几个意思?
“秋芸,去开门!”半晌才听到诸葛邀月的声音。
门开了,赵忠良没管小丫鬟还想说点啥的样子,侧身挤进了门。
“呀,你受伤了!”诸葛邀月刚刚把烛火点亮,便发现了赵忠良的不对劲。
“嗯。去把门关上!”
诸葛邀月手忙脚乱地去将门关上,又拉着还愣在门口的秋芸赶快扶着赵忠良坐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笨拙地替赵忠良解开衣扣,脱去上衣,诸葛邀月被赵忠良身上的伤口惊呆了。左肩窝上的两个刀洞几乎连在了一起,虽然没有流血,但肉茬处还露着白生生的骨头。腹部的刀洞还在往外渗血,后背上除了贯穿身体的那处刀伤,还有一个青淤的大脚印清晰可见。
赵忠良虽然知道自己性命无忧,但经过了一晚上的打斗,他的确耗费了太多太多的精神,强撑着到了这会儿,便显得有些精神不振,脸色也显得苍白了许多。
诸葛邀月不知道赵忠良晚上经历了什么,但看着这些伤口,她知道一定是生死搏斗才会如此凶险。
“他是为了替我报仇才会受这么重的伤的么?”泪水在诸葛邀月两颗黝黑的眼睛里打着转,她强忍着心中的难过、感动以及些许心疼和爱意,回头吩咐丫鬟秋芸去烧水。她自己则蹲在地上,轻轻地替赵忠良脱去鞋袜,扶着赵忠良躺在床上。
待秋芸端来热水和帕子,诸葛邀月便带着秋芸细心地替赵忠良擦洗和重新包扎伤口。
赵忠良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色渐亮。秋芸坐在屋里前几日临时支的床上打着瞌睡,诸葛邀月则坐在赵忠良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美目流彩,心怀温阳。
终归是命中注定,逃也逃不掉的。
……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当赵忠良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来到这个世上,他从没有这么累过,也没有这么凶险过。
“赵忠良,你要记住,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完这句话,赵忠良准备起身出门。当他站在屋檐下时,才发现他犯了一个错误。一院子的人,包括坐在那里正在和小妹明月聊天的诸葛邀月,都齐刷刷地望着他。
“我是谁?我在哪里?”
赵忠良很难得地脸红了。一个男人,从小姐的房间里走出来,而且明显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任谁来,都不会相信这是正常的。
一个男人,从小姐的房间里走出来,而且明显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任谁来,都不会相信这是正常的。
“呃……”赵忠良刚刚要张嘴解释,可看见诸葛邀月低着头,一副不打自招的样子,他突然就没有了说话的兴趣。迟早要挑明的事情,何必让一个女人来承担。
“爹,娘,绮云以后就是你们的儿媳妇了。”虽然肚子上的伤口还在痛,但赵忠良仍旧站直了身子,半挺着肚子大大方方地朝着众人说道。
“她是个苦命的人,前两天从她家那边传来消息,家里人散的散走的走,已经没了依靠。跟了我,也算有个家吧。”
一院子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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