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里面别提有多害怕,裴家这座宅院果然是危险重重。
在我们不知道的角落,还不知道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
我下意识的抓紧陪宁宁的手,朝自己怀里面拉了一把。
被吓坏的裴宁宁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反抗,倒在我怀中的同时,娇软和我的胸膛摩擦。
即便畏惧还没减退,依然控制不住一阵心神荡漾,喜欢是说不上来的。
即便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依然是以死相护,依然会有心动的感觉。
五叔捡起地上的稻草人,仔细观察着稻草人身上那张看不懂的符咒。
“居然是茅山稻草术,这太不可思议了,谁跟你们裴家有这么大的仇?”
裴老爷也是被吓得面色惨白,颤颤巍巍地看着五叔手中的稻草人。
“我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跟我们裴家过不去?”接着转头看向管家。
“在我们去坟山上的这段时间,有谁来过我们裴家别墅?”
“除了表少爷和他的两个保镖,没有其他的人进过别墅区。”
“果然又是他?”
裴老爷似乎已经想到了,我和五叔也是猜到这茅山稻草术是怎么来的。
“五爷,这茅山稻草术是怎么回事,我儿子的死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一定有关!”
五叔毫不犹豫的确定紧接着开口解释。
“茅山术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学了茅山法的人都不会有后人。”
“曾经有人用这种稻草术,制作稻草人施上法术为自己干活,同样也可以利用这种功能让稻草人去shā • ré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