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徐婶体内的阴物要轻很多。
“你就没有发现,最近来里店里吃饭有异样的人吗?”
我从手指的伤口挤出一丁点血,在空中比划两下,点在了徐婶眉心之间。
“臭小子,职业病犯了是吧?”
徐婶拉着脸往后退上两步,嫌弃的抬手将眉心的血迹擦掉。
倒不是她不相信这种东西,主要是五叔有事没事就跑来跟她吹嘘这,吹嘘那的。
听得多了,她自然也就免疫,对这种事情看淡了。
“徐婶,别擦,我真的没有跟你在开玩笑。”
我再次伸手在她眉心间点了一下。
见我表情凝重,徐婶的脸色也警惕了起来。
稍作片刻,她赶忙拉着我便朝屋里走。
“臭小子,婶子年纪大了,经不得吓,你可别吓唬我哦。”
因为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在吃饭,所以她直接将我拉进了厨房里。
毕竟,这个事情要是让那些客人听到了,以后谁还敢来她这儿吃饭?
“徐婶,林哲没有骗你,你的眉心间真的有东西。”
紧随着进屋的裴宁宁直直的看着徐婶,表情严肃道。
我紧随着接过话,问了声:“婶子,你店里最近是不是来了个北方口音的人吃饭?”
“是啊,大高个子,块头挺大的,一口北方腔,昨天晚上来的……”
或许是受到了惊吓,徐婶就像是个碎嘴子一样,叨叨个不停。
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疑惑的看着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先别说这个,你先坐下,我帮你把阴物去了。”
我拉着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没时间跟她解释这些。
虽然她现在体内的阴气还很弱,但若是长此以往的话,很有可能阴气加重。
到那时候,可就跟林大海的症状差不多。
搞不好,五叔可就再也见不到他这个‘老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