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他们做完法事后,将家伙事放在一旁,然后才转过身来。
“林五爷,是我让他们把你请来的,虾爬子没跟你说吗?”郝四道。
“谁是虾爬子?”五叔一愣。
这时,叫我们来那个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郝四,别老叫虾爬子,叫得多难听!”
他拉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随后笑着对我和五叔道:“别听他瞎掰,之前没跟你们说,我叫夏彭振,跟他们都是老熟人了,老是拿我开玩笑。”
闲聊一番后,他们几个便聊起了死者生前的事。
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所以一直打量着周围,偶尔听听他们聊天的内容。
大概听出,说死者生前被不干净东西缠上,本来是想要开车去找五叔驱灾的,可路上我爸刚巧过马路,所以就撞上了。
处理好我爸的事,死者回家后跟徐怀英说累,想要去睡一会儿,结果一睡就再也没起来,发现的时候人都已经僵了。
这是夏彭振所说的。
而秦老三和郝四则说,他们刚开始作法怎么都点不着棺材前的引路灯,后来虽然点着了吧,但又时不时的灭,他们察觉蹊跷,所以才让夏彭振将我们找来。
“那你在医院有啥不好说的?”五叔满脸疑惑的看着夏彭振问道。
“是我,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
旁边,秦老三立刻将话接了过去。
他紧接着道:“林五爷,你以前不是说引路灯点不燃的活你不会接嘛,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咯。”
话音刚刚落下,屋内一点没有风,那引路灯竟又莫名其妙的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