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建国聊过之后,下午一点半,陈文瀚从小县城出发前往郑市。
他没骑雅马哈r1,县城到郑市三百多公里,有点远。
得知陈文瀚要出远门,冯郎厚脸皮问陈文瀚借摩托车骑两天玩。
“瀚哥,你就借兄弟两天装个逼。”
陈文瀚把车钥匙给了冯郎。
之后,买了车站的大巴票,正式出发。
从客运站出来,天已经黑了,陈文瀚看了眼手机,晚上七点。
车站外,零零散散站着人,见车站有人出来,就招手示意。
“住宿住宿,自家民宿,倍儿便宜。”
“出租车哦,上车就走!”
“鲜鸡蛋,看一看哟。”
没走两步,陈文瀚被一个大妈拉住。
“小伙子,来住宿?有姑娘。”
大妈笑嘻嘻的说。
笃定陈文瀚会住她家的民宿。
这很常见。
火车站、客运站都有这种生意。
这年头,谁住民宿是真的为了住宿?就奔着附加生意去的。
经常在外地出差的销售,是这些民宿的常客。
不管出差还是回来,都会尝个鲜。
陈文瀚摆了摆手:“不用。”
“水灵灵的姑娘哟。”
大妈积极争取。
陈文瀚再次拒绝。
见做不了陈文瀚的生意,大妈去拉下一个乘客。
陈文瀚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到大学城附近。
晚上七八点,正是热闹的时候。
夜市刚起,出门散步的小情侣很多。
摊主们那叫一个热情。
陈文瀚就沿着街道转悠,看有没有出租的门面房。
郑市不比北上广,05年的房价也就比小县城高一点。
几万块就能租一年的门面,具体价格看地段。
陈文瀚有不少想法。
网吧、奶茶店……都能赚一笔。
回头钱多了,能在市里买几套房子,升值转手一卖,稳赚不赔。
一圈下来,倒是有不少店门都贴有招租。
陈文瀚对地段不太满意,不然就是租金偏贵。
陈文瀚想租便宜点的,不然租金加装修费,一笔大钱花进去,手中的存款不剩多少。
“还是穷啊。”
陈文瀚感慨一句。
一大圈转下来,愣是没找到合适的门店房。
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陈文瀚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
这边不是闹市,人流量少,也没啥摊位。
不远是一间酒吧。
手里有个百来万,陈文瀚也能开间酒吧玩玩,小情侣来的多,酒水一卖就是一倍的利润。
路过酒吧门口,旁边的小巷子里。
“别,放开我。”
“笨蛋你堵住她嘴。”
“妈的,你行你来。”
两个醉酒的壮汉,拽者一个姑娘,想往巷子里面拖。
没旁人,见到陈文瀚,那姑娘如同看见救星。
她忙咬住一个男人的胳膊,男人吃痛放开自己后,她就朝着陈文哈的方向跑来。
“帮帮我,帮帮我。”
陈文瀚实在不想多管闲事。
第一眼,他脑中就浮现一个段子。
虽然我吸烟喝酒纹身泡吧,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女人。
大晚上的,陈文瀚对这姑娘第一观感不太好。
这姑娘跑来就躲在他身后,俩醉酒壮汉也追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对陈文瀚动手。
“招谁惹谁。”
俩醉酒男,一左一右,包围陈文瀚。
右边那个,上来就是一记左勾拳。
结果,被陈文瀚拉住胳膊,对地面一个过肩摔。
男人在地面疼的打滚。
另一个,被吓破了胆。
酒意消退几分。
转身想跑,陈文瀚也没放过他,上去一脚,将其踹翻。
给俩人都制服在地。
陈文瀚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喂?”
“堂哥,是我文瀚,上班没?我在OO路星星酒吧门口,这有两个醉酒的对一个小姑娘图谋不轨,我刚把他们制服了。”
“文瀚你咋来郑市了,也不提前跟堂哥说一声,哥去车站接你。”对方很惊喜,听陈文瀚说完,他正色道,“我现在过去。”
陈文瀚的堂哥叫陈文华,大学毕业就进了体制,在大学城辖区工作。
陈文华是老陈家三代兄弟中最大的,也是混的最好的。
年底家族聚会,二叔都会对一大家子吹嘘,文华啊了不得,抓了好几个小偷……诸如此类。
对这个大哥,陈文瀚一直是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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