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楚西照，淡淡说起白天的事：“这两天离沈南月远一些。沈南月这个女人虽然没什么脑子，心却够狠，也够胆大包天。”
沈南月不在意世俗看法，所以哪怕知道秦霂有妻子，依旧胆大包天地凑过去。
这种女人说蠢也蠢，说难对付也难对付。
楚西照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漫不经心道：“不过是这几天的事，她作不了什么妖。”
“还有……”秦霂抬眸，定定看向她：“之前婚变的事闹得不小，这几天为了给投资方留个好印象，恐怕需要你好好配合。”
楚西照对上他的目光，语气淡淡“秦总不怕温小姐看到了生气。”
秦霂凝视着她，她向来冷静理智，这样置气的模样倒有些意外的可爱。
“她不会。”秦霂说：“在你点头同意离婚之前。我和她都不会有逾矩的行为。等我们离了婚，我和和她结婚。”
逾矩。
楚西照品味着这个词，忍不住酸涩地笑笑。
一个女人的丈夫给另一个女人无微不至地安置好她的生活，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逾矩。
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然而，她却在心里庆幸。
她和秦霂这样，至少还是有机会的。
“我知道了。”楚西照点点头。
秦霂却忽地想起那天跟在她身后的林寻，看向楚西照，不着痕迹地说了句：“同样，作为秦太太，我也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过度亲密的关系，包括，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