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刘备穿越宋江 黄文炳反诗害刘备

黄文炳反诗害刘备(1 / 2)

 薛弼点点头:“那黄文炳给蔡九献策,先不要为难于哥哥,教哥哥做个抄录。待你住些时日,便借由哥哥差事办的好,提拔哥哥仍做押司,他则要趁机钻研模仿哥哥的字迹。”

 刘备听到这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不须薛弼多言,刘备便猜到那黄蜂刺接下来要行甚计策,无非是书信之类,借谋反之名罢了。果不其然,但听薛弼继续道:

 “接着那黄文炳又差人盯紧了哥哥行迹,知你好去浔阳楼吃酒。要在你酒后离去之时——题下反诗。”

 刘备疑道:“莫不是……”

 薛弼肯定道:“就在今日。”

 刘备不由得失惊:“若不是虞侯相助,今番定教贼人算计了。”

 其实刘备自应了蔡九做这押司,便都一直小心翼翼,除了不肯轻易受赏,更极留意住处诸般物事,莫少了些甚么,更休多了甚么。却不曾想那黄文炳要在他笔迹上大做文章。当下听薛弼一番讲罢,怎不惊出一身冷汗?

 薛弼随即道:“我看哥哥不如早做打算,逃出江州,不然那厮们一计不成,亦可另做计较,哥哥时时被动,早晚必遭其害。”

 刘备不做声,沉思半晌,这才抬头看了看他:

 “若我要劫了这江州府库,杀了这狗官为民除害,虞侯可愿意助我?”

 薛弼先是一愣,随即道:“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备见他眼中似有疑虑,乃笑道:“虞侯以为我等区区数人,人单势孤,要杀知府容易,拿这江州府库,忒儿戏也。”

 薛弼也不辩驳,反而坦然称是。

 刘备颔首道:“我这几人,固然难以成功,可若有梁山好汉相助,便大不一样。”

 薛弼吃了一惊:“哥哥是说,求助于梁山?”

 刘备笑着点点头,当下再次四下看了,见都无人,这才教薛弼附耳来听……

 冬水彤霞迤逦,山楼粉堞依稀。金篙渔父赤蓑衣,羌笛晚来风细。

 故作寻常放浪,佯装约略迷离。玉壶春里钓痴儿,都是奇谋诡计。

 迟暮时候,浔阳楼上,刘备寻了戴宗,张顺两个,如往日一般,仍在浔阳楼阁子里吃酒。这顿酒看似寻常,其实不尽然,单说那刘备甚是偏爱的黑旋风李逵,便不在此处。

 非是刘备小气,差他些许银钱,还不是因那李铁牛性子急切暴躁,吃酒误事,怕他泄露了谋划。

 刘备几个在阁子里故作寻常吃酒,实际谋划些甚么;同坐在二楼,角落里那个黄蜂刺的探子、自然是不知,浔阳楼人多眼杂,他也怕离得近了,教人看出破绽。

 这探子独个饮酒,从窗外金乌坠地,明月初升,直喝到远处江面上雪浪翻滚,繁星四垂,方见到刘备三人自阁子聒噪着出来,张顺自去江边,刘备戴宗则一同归在牢城营去。

 这探子忙从怀里掏出些许铜板,付了帐,匆匆走了。留下一个酒保瞪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也不知是哪来的捣子,整日在这里讨便宜。”

 这探子,自然是报黄文炳去了。

 黄文炳知道刘备已去,登时大喜过望,赏了探子些许铜板,便带人急匆匆来在浔阳楼。

 这浔阳楼乃是江州著名的酒楼,从来不乏自视才华横溢的文人墨客吟诗作赋。这二楼白粉壁上,便有许多先人的题咏。

 黄文炳来在墙壁前,教酒保取来笔砚。

 他自刘备来在江州,便着手研究刘备笔迹,待刘备升任押司,更是日夜临摹他的手书,可说是为谄媚蔡家加害刘备,下足了功夫。此时对于默写刘备笔迹,他早已是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说句题外话列位,这等人损则损矣,然其心思之细腻,动作之频繁,意志之执着,却属实非常人能比,往往可以成事。只不过他的成事,通常是他人的祸事。

 话说回来,黄文炳当下磨得墨浓,蘸得笔饱,去那白粉壁上,挥毫写下一首《西江月》来: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黄文炳一朝写罢,看着壁上的《西江月》,手捻胡须,频频点头,仿佛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顾盼之间,发觉此时楼上还有一桌客人正在吃酒。

 他几步抢上前,一把夺过一个客人刚筛满的酒碗,当即一饮而尽。几个客人目瞪口呆,看着他身后凶霸霸的几个打行,不敢言语。

 “痛快,搅扰几位吃酒,宋江不胜惭愧,望乞恕罪。”

 黄文炳笑着说罢,几个客人也都陪着笑说不妨事,谁知“啪”的一声响,黄文炳故作拿不住酒碗,摔碎在地上。

 几个客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黄文炳则只道声歉,转过身放声大笑,复来在白粉壁前,提了笔,去那《西江月》后,又写下四句诗,道是: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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