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动不如一静。
真气亦如此。
不动,那是死水!
虚云老和尚微微一顿,看着王良瑜,浑浊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施主又是如何练成的?”
王良瑜轻咳一声,将虚云老和尚请进院中,将自己练剑不知不觉练出真气的过程一一道出,只是隐去白猿一节,末了又略显无奈地说道:“只可惜,我虽练出真气,但却无法运用,当真惭愧!”
杜兴武曾传授其师流传的一门真气身法,可惜王良瑜修炼许久,始终没有进展,体内真气还是只能在施展白猿剑法时有动静,旁的时候几乎都是纹丝不动。
虚云老和尚又诵了一声佛号,叹息道:“若是施主惭愧,老衲岂不是无地自容了?”说着,又解释道,“老衲这一身真气,并非自己修来的。”
“哦?”王良瑜惊诧地看着虚云老和尚,真气不是自修,难不成还是别人传的?
虚云老和尚好似看出王良瑜的心思,点点头:“佛门有灌顶之法,老衲一身真气便是老衲师父所传。”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师父,又传自师祖!”
王良瑜闻言一脸呆怔,还能这样?
缓了缓,王良瑜又好奇地问道:“那大师的师祖又是如何修炼出真气的?”
虚云老和尚摇摇头,缓缓道:“自前明始,我门真气代代相传。”缓了缓,解释道,“几百年来,门中子弟苦苦求索,却始终无人练出真气,唯有每代主持得传前辈真气,绵延至今!”
一句话,将小院中所有人都镇住了,皆是一脸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王良瑜缓了片刻,带着些许难以置信,惊愕道:“大师的意思是,自明开始,就练不出真气了?”
虚云老和尚知道王良瑜想问的是什么,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惟有那等惊才绝艳之辈,气运钟厚之人,方有一线机缘修炼出真气!”
“为什么?!”所有人都问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