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民国世界还融合美姨的故事，这美姨估摸着比双子怨灵都要厉害许多。
朱宏瞥了眼张子鱼，见他若有所思，以为是他看不上这‘普通’厉鬼怨灵，于是又道：“别小看怨灵，她shā • rén 不仅多，而且似乎是有部分自己意识，若是培养得当，成为鬼将也不是不可能，堪比炼神。你茅山有五鬼搬运大法，若是将其煞气驱散，养成鬼灵，那也是不可多得助力。”
朱宏既然敢将楚人美的线索作为交易，那么必然是有其特殊之处。
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厉鬼和凶戾但却有属于自己意识的厉鬼是不同概念，后者从鬼的角度而言，潜力会大许多。
“多谢前辈的线索”
张子鱼拱手道谢，然后道：“前辈还是要兑换暴君铠甲么？”
朱宏点点头，他道：“是那铠甲法器，不过我知道这线索换法器是我占了便宜，后生你看这东西，能不能抵上这次的交易。”
张子鱼低头一看，发现不是什么药材，反而是一本古旧的书册。
书册是蓝色封皮，不过好像是翻阅得太多，已经是泛着油亮的白色，边边角角也是有了微微褶皱，陈旧感扑面而来。
封皮之上，写着几个娟秀有力的大字：扎纸御灵
张子鱼颇为意外，不由看向朱宏：“前辈，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