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奶牛花花命苦吧,现在把这青年杀了,也是于事无补,何必徒增杀戮?
“可是,可是,就这么放过他,实在是太便宜了,托娅姐,他都承认了啊!“
摩利华愤愤道。摩利华当然希望托娅能得到些赔偿,他负责照看托娅家的花花,结果花花却被砸死了,这让他良心上很是不安。
“我是谁?请你告诉我,我是谁?!”
瘦削青年站了起来,迎着扎木吉大叔的弓箭,就走了过去,情绪很是激动。
这人脑子真的是有问题,没法了,不幸的托娅,唉!
扎木吉大叔同情的看了眼托娅,缓缓放下手中的弓箭,扎木吉大叔上马,策马离去。
“我是谁?别走,我求求你们,告诉我,我是谁好吗?求求你们了!”
瘦削青年挨个人,恳切问道。
唉~
众牧民无不叹气,驱赶各自牛羊,纷纷离去。
摩利华识趣的包裹起了花花的残肢碎肉,就地掩埋,草原从此又多了一座坟丘。
托娅离开前,回头看了眼残阳下,颓然而坐的青年,托娅摇头叹息,下一秒,她伸手解下水壶和腰间的干粮袋。
托娅双脚一夹马肚子,驾驾,哒哒哒,纵马经过瘦削青年身旁,托娅马上探身将干粮袋,水壶,丢在瘦削青年身侧。
驾驾驾……
托娅,摩利华纵马远去。
“我是谁啊?我怎么想不起来,我是谁,是谁”!
瘦削青年跪在茫茫草原山丘上,他双手抱头,额头轻轻磕在泥土中,他竟想不起来他自己是谁。
瘦削青年他也不知道原地跪了多久,他恍然抬头,却已是月朗星稀,满天星斗。
瘦削青年站了起来,他决定还是先回家去,到了家,他就能知道自己是谁了!
瘦削青年看到了不远处那女人丢下的牛皮水壶,和一布袋鼓鼓囊囊的食物。
瘦削青年摇头,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他将牛皮水壶系在腰间,斜背起了干粮袋。
家在哪里?
瘦削青年原地挠头想了约摸两分钟的样子,他觉得应该是那边,于是他向西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