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狰狞（1 / 2）

　他每次用脚踢到腿被打断的地方，接下来的时间里，一道道血便流下来，把老人的裤脚全部染红，黄毛的脸却一点也不可怜，有些人只生气。

　但老人还是死咬牙没啃过声音，更别有闪躲之意，似乎他眼里自己没钱赔本，也只有这样还钱。

　看着即将把一个鲜活的生命压得半死不活，他身边的人们立刻愤怒起来。

　“站住，你们这些人为什么那么无理取闹呢？就连老人无意中碰了你们的车子都打不过人！”

　“是的，您看看这个老头有多么可怜，已经快要被您杀死了。您再也不动手了。注意咱们报警吧！”

　生气的群众围上来伸手要拉黄毛。

　黄毛猛抬头，脸一闪狰狞暴喝出声：“老子倒是看谁特么不愿意活下去。敢管我闲事。信不信老子连死你都不干！”

　他并未因大家态度而收敛，而是更骄横霸道，配上面目狰狞，惊得大家顿时一动也不敢。

　“住手！”

　就在此时，人群中挤出一个姑娘，她看见满地都是鲜血的老人，整个人猛然一惊，立刻吓得大哭起来。

　她毫不迟疑地扑上去，径直把娇小玲珑的身子挡住老人的去路，根本不顾及身后正在踢来踢去的脚。

　大家立刻大吃一惊。

　那只矫健的双脚，如果踢到身材娇小玲珑的姑娘，只怕直踢到胸骨上，有谁想拦阻，但为时已晚。

　眼见一脚要踢下，黄毛突然收住。

　望着面前突兀而出的少女，尽管她仅仅是背对自己，黄毛依然能够感受到彼此身上那股质朴的味道，她的脸上闪着贪婪的光芒。

　“大爷，您这是吓唬我啊！您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女孩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是谁惹的祸？”男孩大声问道。“我，我……我不小心摔伤的！”女孩说。见了满脸痉挛的长者，姑娘一面孔早已经哭成了梨花带雨。

　这时老人微睁着眼睛，带着些许慈祥的微笑，但看上去很牵强。

　“小丫头，您大爷刮我车子没钱买赔偿，您说这账咋算起呢！”“这都是你的错。”“我知道，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那就算我对你负责吧！”“好啊。”“你还能怎么样？黄毛冷笑，眼里却闪着精芒。

　“那你就打不过他了，有多大的数目呢，我...我会赔偿你的！“那你就别打了，我还没给他看病呢！”老人边说边用手抹眼泪。“他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女孩的眼睛有些湿润。姑娘头也不回，目光还停在老者身上，脸上露出几分慌张和忧虑。

　“50万！”

　“怎么了?!”

　姑娘立刻大吃一惊，外公如今伤到如此地步还没有钱治，如今还要赔偿对方50万，立刻惊慌失措。

　黄毛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一付吃定自己的架势，有意把话讲得十分严重：“我家这车可就值500万保时捷了。车身油漆可都是国外进口，经你大爷那么一刮下来，我家全身又得喷漆了，想让你50万算少了！”

　“我...没有这么多的钱，能不能先请我姥爷看医生呢？这钱是先欠的，等会凑完一定还给你呢！”女孩说。“好的。”我说，“那我们就来个‘先付’吧！”“先付什么？先付你爷爷的病。”男孩问道。说起话来，姑娘们感觉口气不够用，有点哭腔的味道。

　“没钱了吗？”女孩小声问道。“是啊，没钱怎么能玩呢！”男孩回答。“那怎么办？”女孩有些着急。“好吧，咱们就来个‘无中生有’！黄毛脸闪着笑意，把身子凑上去，指头慢慢地抬着姑娘的下巴冷笑着说：“你这个姿色很好。只要你肯叫我玩，不只是这个钱不需要你偿还。我也带你去看你大爷受伤的样子。怎么样？”

　见黄毛掩饰不住的目光，姑娘心里一慌，紧握粉拳，身子虽单薄，但目光里流露出一种固执，把头轻撇，避开黄毛的指缝。

　这时即使大家再蠢都知道，这个黄毛正是见色起意想要借机抹黑姑娘的。这不，就连她的父母都要被打了……你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吗？那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快说吧，不跟着老子，大爷这命都没了！想好了！”女孩哭得更伤心了，“我怎么会被你这家伙给骗到这儿来啦？”“我不是说你是个好男人吗?!”女孩又哭了起来。趁姑娘发呆时，黄毛毫无顾忌地径直拉了拉手臂，准备拖车。

　而恰恰是这无礼的举动又一次引起人们的愤怒。

　大家正要制止的时候，黄毛的一只眼睛狠狠地瞪着：“什么？难道要我黄毛晚上来招呼招呼你家里的女人吗?!”

　大家立刻吓了一跳，原来黄毛是个什么人，自己可就是这条街上出名混混，之前跟混过，听说前些天灭门，还有黄毛等混混纠集，就猴子叫霸王，开始做起来比较放肆。

　有谁得罪过他，只怕今晚黄毛就要直接纠集一众混混来报仇，可见普通人是完全不敢惹黄毛小混混的。

　在黄毛凌厉的眼神面前，人们尽管内心对姑娘充满怜悯，但也只能默默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