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徐清风把握住了机会,三屁颠屁颠地连着放了个屁,熏得黄毛白了眼睛,张着嘴巴干呕起来。
整个人心里完全垮了,这时宁可挨徐清风的暴打,也不愿再闻屁声。
呀,那臭烘烘的!
“别闹,别闹!”
一言一行差点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然后黄毛急忙闭上了嘴巴,怕徐清风再来个屁崩,一副生无可爱的样子。
尽管黄毛面上神色慌张,但眸子深处闪出一阵森冷冷的冷冽,这一笔帐,他倒是记了下来!
徐清风淡淡地笑着说:“我是个好市民。砸你车子自然会亏本。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好公民?
闻着弥漫在空气里淡淡的臭味,黄毛唇角猛吸了一下,特么敢不敢要,没准待会对方又孕育了好几个屁崩,也不至于被活活熏着呀!
“真的不愿意。”黄毛连忙摇摇头忍住了怒火。
“嗯,因为没人欠费,所以我们来算一下老人医药费吧!”
黄毛咬紧牙关毅然应允,但眸子里闪着精芒:“你们先放开我吧!”
徐清风才站在自己的位置,一脸玩味。
可是黄毛身子刚刚重获自由,便来势汹汹地暴露无遗,狠狠地抢过姑娘手里的那把匕首,风风火火地刺向徐清风:“老子今天让你去送死,你一个都跑不回来!”
刚莫名其妙地被徐清风绊了一跤,再来了好几个屁崩,心里很憋气,早把火气都烧开了。
看着匕首即将刺向徐清风,众人都迸发出一片惊呼,没想到黄毛竟如此歹毒,此刀一砍,怕是当场丧命了!
这时,却见徐清风掌心一轻,黄毛便莫名其妙地一刀捅空,然后全身忽然向保时捷撞去。
“轰!”
接下来的时刻,黄毛的整个脑袋都撞到保时捷身上,车身立刻凹进一大块,与此同时黄毛的脑袋也是血流不止。
徐清风两眼一闪,扯着脑袋又向保时捷撞来。
“轰!轰!”
一道道撞击声如惊雷般在人们心中响了起来,望着黄毛满血的脑袋,震撼之余,人们只有头皮发麻之感。
这时,黄毛内心惊恐万状,对方行动似乎很单纯,一点手法也没有,但就是躲不过。
好像自己有意把头送在他手上,以配合撞车。
他从不曾如此憋气,越想越生气,双眼充血,狠狠地咬了咬,握住匕首的掌心猛然向后乱甩,怒吼一声:“你大爷的啊,老子和你拼了命啊!”
徐清风的掌心忽然探出来,握着自己的腕部,狠狠地一使劲。
咔擦!
一声脆响,黄毛的手腕被直接捏破,疼得脸色扭曲变了形,浑身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徐清风伸出手一抓,匕首就在他的手里。
握起那把匕首,徐清风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印象,表情很复杂,二年来。
匕首全长20cm,看上去与一般匕首并无两样,但其材质坚硬、削铁如泥。
除此之外,刀刃上还雕刻了一具骷髅!
这把匕首,天下只剩下一处,死神殿!
徐清风目光一闪,浑身散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掌心挥洒着,一行行刀花出现在眼前,绚烂夺目。
“咻!咻!”
无数道残影划过黄毛,令他心中一阵忐忑,自己从未有谁能把匕首玩弄于股掌之间,似乎已融进了空气之中,完全不见痕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徐清风忽然退了下来。
黄毛只是觉得身子凉了半截,俯首望去,衣服早成碎末,可身子毫发未损,立时惊出一身冷汗来。
“下次,破得可不仅仅是衣服!”徐清风笑着对我说,“这是我和你的妈妈商量好了的。”我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我知道了!”我狠狠地将徐清风摔在地上。徐清风表情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医药费100万,给否?!”
“快给!快给!
望着高冷的眼神,黄毛并不疑惑,只要敢说一不二,怕是对方手里的匕首直接切到了老二身上。
他麻利地掏出车内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自己买汽车所剩的钱物,急忙交给姑娘:“姑娘,这张卡片就是赔偿您外公医药费的卡片!”
姑娘立刻有受宠若惊之感,100万在她眼里简直是一笔巨款,一时愣在那里,哪还敢伸过手来拿。
先不说她外公腿伤好得差不多,一点也不要这么多。
见姑娘犹豫,黄毛立刻着急。
我说大姨,您快继续呀,没见过老子后面这货要么崩屁要么切老二,特么一来二去像个非人一样煎熬,老子也要保住命!
然后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径直的把卡过姑娘的手,让她如释重负。
“好的,滚出去!”
黄毛如释负了重量,来不及擦净头顶上的鲜血,急忙逃开,只是,逃进一个拐角时,脸上的恐慌霎时换成狰狞。
望着远处几个人影,黄毛眼里闪出一抹狠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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