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将信将疑地睁开双眼,无意中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来到地上,下面,有救生气垫。
她忽然回过神来,她其实并没有死!
一种劫后余生之感顿时溢满了心,手捂在胸前,不停地喘、息,笑得一脸灿烂,活得多么精彩!
“因为没有死亡,所以我们又跳下去了!”
徐清风的话立刻把围观者的下巴全磕破。
又跳楼了?
你们特么把它当成免费蹦极的呀!
可是,落进夏芳耳朵里的话,却让夏芳脸上尚未完全绽开的笑意立刻变得僵硬了起来,唇角更狠狠地抽打了一下。
刚才的感觉就像地狱里的走一遭,让她很痛苦,宁死不屈。
夏芳想起身离徐清风远一点,但刚一使劲,她的腿便开始颤抖,再一次摔倒在地。
看着徐清风把手臂要拉出来,夏芳惊得浑身一颤:“我行我素,我行我素!”
“这一切都是杨帆自己的想法,他要我嫁祸于你。以前那个跳楼的4个女人就是他包办的。他要我耽误你...”夏芳满脸慌张,边把身子向后一藏,边用手推徐清风胳膊。
这时人们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是受害者。
“杨帆吗?!”我突然听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是他在叫我吗?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徐清风。“是徐清风吧?徐清风眼睛微微眯起,浑身散发着冷冷的凉意:“他凭什么要你呢?”
“我也不认识,也不了解任何情况,他也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事情。”夏芳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盯着电视上的镜头,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我的眼睛怎么这么大?”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夏芳浑身一直在颤抖,明显还是没有从刚发生的事情中恢复过来。
见她受到了惊吓,徐清风再也不愿意给她添麻烦了,径直转身朝公司走去了。
似乎卫萱儿急于要他回到公司里去,该是有问题的,不然杨帆也不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去耽误他。
只不过,徐清风刚刚走到大门前,便见钱富贵一脸兴奋地跑过来:“徐神医,等你2个小时吧,总算等来你啦!”
如果不是你吼出的那一声,老子还有什么资格这样!
一见钱富贵了,徐清风一肚子火:“有个屁快放掉,老子赶进度!”
见徐清风表情有些生气,钱富贵不好意思地笑了:“徐神医啊,您不要误会了,我会报恩!”
“报恩呢?以前看病的钱不都给了么?还报恩?!”
钱富贵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档案袋递给他:“正如徐神医以前所说,6000万买下我这条命。我挣。我是生意人。注重公平。这当有点心。但愿徐神医能接受!”
徐清风什么也没说就抢过手掌上的档案袋看都不看就揉在里面直往兜里塞,就这样飞奔起来。
全部动作都是一气呵成,看着钱富贵唇角猛抽了一下。
那个东西可他要花很大价钱才能得到。这个人居然被当作垃圾。
路过市场部时,徐清风觉得整个办公室气氛很郁闷,大家一脸严肃。
尤其有些同事见他露面时故意闪躲,目光中充满了怀疑、轻视和怜悯!
特么有什么事呢?!
老子何时成为瘟神?徐清风的表情很茫然。
视线动来动去之间,恰好看见市场部经理成海正叼着香烟优哉游哉地走出办公室,徐清风两眼放光,赶紧招手喊:“老成啊!老成啊!”
“嘎!”
见到徐清风那一刹那,成海的神情顿时僵了,叼在嘴边的香烟,顿时滑了下去。
他像见到瘟神一样,全身打了一个冷颤,马上扭过头去,霎时退到办公室里,把门死锁着。
一切行动都在电光火石间进行着,看得徐清风都愣住了,这是个啥玩意儿?!
他挤眉弄眼地来到卫萱儿公司。
“徐清风,怎么回来的?总裁已经等了半天啦!来吧,跟我来吧!”徐舒阳从办公室走出来时,秘书张欣站在门口。徐舒阳冲她笑笑说:“我回来了!”“你是怎么来的?”秘书张欣问道。徐清风一露面,书记张欣着急的脸顿时露出了喜色。
“到哪里去了,不就是总裁找到我的嘛。徐清风站在门口,对着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女孩说,“她叫徐清风,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徐清风的表情很茫然,这个张欣似乎就是特意等待他的。
“到会议室来!股东高层全来了。社长说您回来后让我把您领进来!”张欣站起来向走廊外走去,身后跟着两个人。“是徐清风来了吗?”徐清风笑着迎上前去。“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说着说着,张欣就抬起头看着徐清风,表情也是有点奇怪。
“股东大会?!不就来不及了!”
徐清风的眉头一下子皱起,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已经到了年末,现在根本不是会议召开的时候,只有大事要讨论。
但即使有事讨论,全由企业全体高层出席,象他们这样在基层工作的岗位完全不具备任何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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