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冉看得很快，他站直身体，对迟陶说了一声：“好。”
迟陶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那家连锁咖啡店的logo很显眼，迟陶和郁冉没怎么找，就看见了那家店。
两人点了饮品，随后就选了一个比较偏的座位坐下来，周围没有其他客人。
迟陶将卷子、课本等复习要用到的东西都从书包里拿出来摆到桌面上。
郁冉也背了书包，不过他带的东西就没有迟陶这么多。
迟陶昨天已经将郁冉给他的卷子都做完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对答案。
郁冉便将迟陶的卷子拿过来，熟练地为他批改起来。
这套卷子郁冉出题时结合了之前两套试卷的重要题型，算是迟陶做的三套押题试卷里最完善的一套了。
郁冉将三份卷子批改完，抬起很黑的眼睛看向迟陶，神情并不意外。
“都及格了。”郁冉说。
迟陶以往学习起来都没有像这几天这样拼。
每天都至少做三套卷子。
迟陶总觉得，郁冉都这么帮他了，他要是再不努力就真的很过分。
所以尽管这段时间累得够呛，每天都睡得很晚，迟陶还是坚持了下来。
现在听到郁冉这么说，迟陶笑了笑，他看着郁冉，认真地说：“还要多谢你。”
郁冉跟迟陶对视片刻，微微摇头，“是你很努力。”
迟陶被郁冉这样夸，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抿抿唇，略显仓促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先看解析吧。”
郁冉的视线掠过迟陶的耳垂，心想也许迟陶自己都不知道他一害羞耳朵就会有一点发红。
他“嗯”了一声，也拿出书看起来。
郁冉的解析写得很清楚，也很好地照顾到了迟陶的水平。
迟陶看明白解析后，又重新将题做了一遍。
他弄完这三张卷子，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迟陶从卷子里抬起头，见到郁冉正在做题。
郁冉做题时下笔很快，他只是扫了一遍题干，继而就落笔开始答题。
迟陶看了一眼，发现郁冉在做的并不是常见的题。
他会得出这个结论则是因为——
上面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是……法语？”迟陶猜测着问。
郁冉用笔书写下一串流畅的单词，“嗯。”
“是二外吗？”
“嗯。”
迟陶这才知道，原来郁冉还选修了法语。
宁外附中主打的特色科目就是英语以及其他小语种课程，学生可以自己选修除英语外的二外，如果精力足够，兼修三外也没有老师会反对。
当然也有的同学不想学英语只想学小语种，这种情况也可以向学校提出申请。
迟陶看着郁冉答题，忽然就很庆幸原身转学过来没有随大众、脑子一热给自己选上一门二外，不然他还要从头开始学一门新的语言……
那还是鲨了他吧，迟陶心想。
“你们二外也是下周考吗？”
“嗯，”郁冉的笔尖不停：“最后一场。”
迟陶算了下时间，“那你要比我多考两个小时。”
……
两人学到了中午，收拾东西出门去吃饭。
郁冉对吃的内容没什么要求，把决定权都交给了迟陶。
迟陶有些无奈地说：“好吧。”
他带着郁冉去了一家装修得很好的中餐馆，点了酸菜鱼、蟹黄豆腐羹、地三鲜、宫保鸡丁和口蘑青菜汤。
酸菜鱼是没有刺的巴沙鱼片，微有一点辣，做得很开胃。
迟陶学习了一上午，急需补充体力，他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饭。
郁冉还是只吃了一小碗饭，不过在迟陶的劝说下，郁冉又多吃了一点蟹黄豆腐羹。
下午两人继续回到咖啡店学习。
迟陶换了数学、语文等基础科目复习。
郁冉也换成了其他科目。
跟同龄人在周末跑出来复习的经历迟陶还是第一次。
他抬头时总能看见郁冉坐在对面安静看书或者做题的模样，在郁冉的影响下，迟陶的学习效率也变得很高。
而郁冉不仅仅是选修科目讲得好，其他科目也都能给到迟陶很大的帮助。
迟陶不由想，他一个人连着复习周末两天，所掌握的知识有没有他这一下午学到得多？
他觉得很大概率是没有的。
等到结束下午的学习时，郁冉又递给了迟陶三份卷子。
这一次的试卷却不再是选修三科，而是语数外三门基础课的试卷。
迟陶愣了一愣。
“最后一套。”郁冉说，“作文不好押，没有出。”
手中崭新的试卷还泛着油墨的香气，迟陶突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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