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招后,川凉剑帝心如沉渊,川凉绝学极招上手,万千剑气如冰雪川流,一剑霜寒,直取邹纵天!
“哈哈哈哈哈!来得好!”
面对川凉剑帝杀意凛然之招,邹纵天面露邪笑,身影飘飘,剑影翕忽瞬动,沾血冰蛾的飞翼飞舞着令人窒息的光网,破开剑帝川凉绝式,剑锋扫过,川凉剑帝身上多处飙血,身负重创,然而沾血冰蛾攻势不断,一剑直取性命!
“哈哈哈哈哈哈,金苍龙,你命绝矣!”
邹纵天魔鬼狞笑,沾血冰蛾无情冷绝斩出,眼看就要斩下川凉剑帝的人头!
“恶人,休得伤人!”
就在川凉剑帝将要毙命之际,一道恢弘佛气自天外破空而来,气吞山河惊动,邹纵天神情一凛,沾血冰蛾剑招瞬变,随手一挥,锐利剑锋刹时破开佛招!
“嗯?有高手?”
感受到手上压来的沉重力道,邹纵天深感来招之人乃是绝顶高手,心中顿时不妙,转身便欲逃脱,不想回身一眼,便见一道白莲清香的淑世身影拦路!
“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脑中真书藏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
轻吟诗号,素还真一步迈上,身影不动之间,已是封锁邹纵天十方气机,使其毫无退路!
邹纵天面露憎恨道:“素还真,你赶来赴死!”
“哼!”素还真一甩拂尘,道:“邹纵天,你作恶多端,素还真岂能让你再滥杀无辜!俯首就擒吧!”
“哈哈哈哈哈哈!”面对素还真的来到,邹纵天虽有退意,但依仗沾血冰蛾在手,却是毫无惧色,冷笑着呛声道:“原来以多为胜,就是君子作风,好一个武林正道!”
“休与他多言,以免他脱逃!呕————”身负重伤的川凉剑帝嘴中呕血,提醒素还真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沾血冰蛾利锋之下,何人能拦住吾?死来吧!”邹纵天丑陋的面孔发出魔鬼狞笑,脚步一踏,手中沾血冰蛾瞬动,直取素还真,欲要shā • rén 突围!
“他,你动不得!”
就在沾血冰蛾将要近身之际,一道金光闪入,缺舟一帆渡身形化现,凛然挡在素还真的身前,同时万千佛光剑气尽化文殊,交织成剑气罗网,以攻为守,直取邹纵天!
“嗯——笔判生死!”面对缺舟剑气逼来,邹纵天挥舞沾血冰蛾,精深剑学尽展无遗,沾血冰蛾剑光挥洒,是死亡中的飞蛾起舞,尽破剑气罗网!
“杀!”一瞬破招,邹纵天脚步不停,沾血冰蛾剑光粼粼,无坚不摧的剑锋直取缺舟,欲要杀开生路!
“摩诃五趣,人众归老境!”
缺舟一帆渡文殊剑动,直面硬撼沾血冰蛾,不想剑锋交错,沾血冰蛾直接像切豆腐一般毫无阻滞的划过文殊剑身,将文殊剑削成两截!文殊剑,断!
“缺舟先生小心!”
“死吧,飞蛾夺火!”
文殊剑断,邹纵天狞笑着变招,锋利无比的沾血冰蛾无视护身气罩的防御,利锋直取缺舟咽喉,素还真脸色一变,焦急大喝!
“唉,失算啊!”
电光火石一瞬,缺舟一帆渡面临剑锋逼命,佛眼一阖,轻声一叹,是对文殊剑断的无奈,随即禅法再运,心神刹时放空,臻至无我无欲,再现四禅心法之————
“心一境性!”
心一境性灵光现,禅心悟我是非空,面对逼命一瞬,缺舟一帆渡再现四禅禅学,顿时身如死石,手若枯木,气似川流,致心一处之间,剑指佛光涌动,发在意先!
“铛!”
剑吟一声清冽,缺舟一指点在沾血冰蛾剑身之侧,夺命之剑被轻描淡写弹开,随即佛掌一探,恢弘掌力直轰邹纵天中腹,气海尽毁!
“轰————”
“呜啊!”气劲惊天爆响,邹纵天被缺舟一掌击飞,沾血冰蛾脱手而出,气震尘沙飞扬,邹纵天宛如破布一般摔倒在地,鲜血狂呕!
痴海毒瘤邹纵天,败!
“不可能!呕!”
邹纵天口呕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缺舟,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己手持天下难敌的沾血冰蛾,却仍然落败,明明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
“唉,文殊。”缺舟俯身拾起地上的文殊断刃,叹息一声,手中金光一闪将其用术法收好。
素还真收好地上的沾血冰蛾上前关心道:“缺舟先生,你无恙否?”
缺舟一帆渡摇摇头,佛眼微阖道:“吾无妨,只是文殊剑断了而已,沾血冰蛾果然锋利无比。”
论武学根基经验,即使上千个邹纵天也完全不够缺舟看,但沾血冰蛾的锋利却实在远超缺舟的意料,文殊剑根本无法与之相击,连相持一击都做不到,甫接触剑锋便如同豆腐一般毫无任何阻力地被平静的分成了两截。
【相比起来,文殊的铸造工艺差太多了,名剑铸手,果然非同凡响!】
亲身感受过沾血冰蛾的锋利,缺舟心中虽然惋惜文殊剑断,却也对制造出这样一口绝世名锋的名剑铸手金子陵升起了深深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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