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此刻老陆只觉得内心澎湃,颤抖不已,“什么理论?”
“比如说,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再比如说,国天下,而不是家天下!”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
一系列让老陆目瞪口呆的理论,不断从苏远口中说出。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早就呆立在了原地。
“这.....这儒道哪里还是王道,分明就是制衡帝王之术.....”
老陆微张嘴巴,喉结咕噜滚动,“自己哪里是为帝君送上王道,分明就是给帝君套上枷锁,让其不能随心所欲啊。”
良久,他才幽怨的说道:“苏远,为什么我有种被你坑害的感觉,你老实跟我说,这儒道是不是你大一开始就想好的了?”
“并不是。”
站于夜色中,苏远笑了笑,“只不过我习惯性防患于未然罢了。”
“你....够狠。”
老陆不得不承认,这儒道在把控人心与思想方面简直堪称恐怖。
“告诉你这些,是想你在翰林院推广儒道之中,将这些东西无形的渗透进去。”说到这里苏远顿了一下,沉声道,“要不然,千百年之后,我们或许会成为九洲的罪人。”
这一点,毫不夸张。
老陆张了张嘴巴,木讷许久,认命般的点头:“你放心,我会去做的。”
“好了,事情问完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还有事?”
老陆心中惊了一下,他是真害怕苏远又抛出一个让人心惊胆颤的问题。
“天书第七页,有多重要,为什么朝天路为了这件事,亲自来请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