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离去的白启义,回头看了一眼这尔等诸公,心中冷笑:“这群家伙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死心啊?”
“过段时间,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些家伙之所以这么胆大包天,就是仪仗着自己身上的朝运,帝君不能随意砍杀。
但当通情共神运用起来之后,武周子民必定无比推崇儒道书院,开设恩科,到时形成的愿景,反过来就能压迫他们!
回到翰林院,白启义第一时间就冲入了自己的书房,喊来了其他三位大儒,将情况说明。
“我们几人合力,写一道民情论吧。”
于是,四位大儒坐在翰林书房内,开始酝酿。
这一酝酿,就是一整宿。
白启义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向三位大儒,“几位大儒,可有满意之作?”
“……”
“……”
“……”
四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这么回事,我们可是大儒啊,没有修行儒道之前,作诗文章策论都信手拈来,现在修行儒道之后,才思敏捷,文气心生,理应更加拿手才是?”
“不是作不出,而是没有满意之作。”一位陈姓大儒,发出叹息。
“怎么会……”
“白大人,你应该也是如此吧?”
白启义脸色一红。
他也是这种情况。
“白大人,修行儒道之后,我们愈加觉得自身欠缺良多,觉得在儒道之上,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白启义懂了。
修行儒道之后,是自己几人的眼光都高了。
“那该如何,我已经应下帝君,今日午时就要拿出……”
“要不我们找一勉强可以的?”
“不行,推行儒道,开设恩科此乃武周大师,不能敷衍了事。”
“那你说,该怎么办?”
几人踌躇之间,不经意间瞥到墙上挂的诗句,眼睛顿时一亮。
“对了,此事我们可以找郑青莲啊,当初他的那首石灰吟,可是让我等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