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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怎么哄?(1 / 2)

 那人吓得破了音,“是博明,慕家的二管家。”

 博明是谁的人,在慕家最听谁的话?

 答案显而易见。

 “这个人不必留了。”慕池掐灭烟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甩掉大衣,傅继辉便塞给他一杯热咖啡,“喝点,暖和暖和。”

 “张妈儿子中了仙人跳,欠了不少钱。博明替张妈儿子还了债,条件是她把安岳带出来。”

 慕池把烟盒塞给傅继辉,示意他打开。

 “你伤在哪儿?”傅继辉把点燃的香烟递到他嘴边。

 “被子蛋咬了一口,不碍事。”

 慕池手背的擦伤还是老样子,傅继辉感觉不太好,“浅浅还好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她的药吃完了,又在车祸里受了刺激。”他吐出一个烟圈,目光冷冽迫人,“齐悦和慕临猜到齐磊在我们手里,可他们找错了对象!”

 他没有出格的举动,可在傅继辉眼里像极了伺机而动的猛兽,一旦时机成熟,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嗜血的慕池,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慕老爷子努力维持的表面平衡,马上就要绷不住了。

 “一旦齐悦和慕临狗急跳墙,你打算怎么办?”

 慕池残忍挑唇,“能赌就赌,赌不下去就掀桌子!”

 安浅睁开眼睛,被吸顶灯晃的眼晕。她适应了一下,转头发现自己握着慕池的手,第一反应是缩回来,却不想惊醒了慕池。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浅摇头,见他手背皮肉外翻,眉心一紧,“你怎么不处理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这么担心我?”慕池捏捏她的下颌上的软肉。

 安浅坐起来,一字一顿的质问,“破伤风针也没打?”

 “没顾上。”慕池咬字很轻,似乎不愿让人听到。

 可安浅会读唇语,听不清也看的一清二楚。

 别人安浅或许不了解,可她太清楚慕池。小时候挨打被罚,他从来不肯看主动看医生,每次都是安浅和管家伯伯趁他睡着偷偷上药。

 而他这副表情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直觉告诉安浅他伤的不轻。

 “还有哪儿受伤了?我看看。”

 慕池咬着烟卷没说话。

 这个闷葫芦!

 安浅摸过手机下单外伤用药,不料慕池突然开口,差点儿惊掉手机。

 “浅浅,让我抱抱。”

 他收敛了吊儿郎当的习气,连锋利的棱角都缓和,像只受了伤的豹子,孤零零的躲在树上等人发现。

 安浅心头微动,下床抱住他。

 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料,她感觉到慕池额头温度有点高。

 她手掌覆上男人的额头,慕池却抱得更紧。

 “你发烧了。”

 “死不了。”他埋头在安浅怀里,深吸了几口淡雅的甜香。

 几个小时前,他差点失去安浅。

 而今,他越想越后怕,如果交警没去巡逻怎么办?

 慕池很反常,安浅只好单手给晏明俊发信息:慕池伤哪儿了?

 晏明俊:左边大臂,被子蛋叮了一口。这种伤势可大可小,他非要等你醒过来。

 安浅的心揪了一下,慕池是在农家院为她受的伤!

 当时她没听错,的确少了一个蛋壳。

 而从离开农家院一直忍到现在,这人真是!

 安浅把所需单子发给秦朗,不多时,秦朗就把东西和宵夜送了过来。

 推门看到慕池和安浅抱在一起,他放下东西要走,见慕池扫了一眼摄像头,他旋即了然。

 秦朗守在门口,用身体挡住门上的玻璃。

 摄像头指示灯熄灭,安浅才剪开慕池的衬衫,“没有má • zuì 剂,你忍一忍。”

 切开、取出、缝合一气呵成,饶是她动作飞快,还是在慕池额角逼出一层薄汗。

 慕池的手虚虚搭在她腰侧,一点点收紧,直到换上衣服才松开。

 白色的衬衫被血染透,干涸的血迹泛着暗红的光。

 安浅塞给慕池一瓶补铁口服液,便把带血的东西收起来递交给秦朗。

 “来,吃东西。”

 慕池朝她招手,安浅还真饿了。

 秦朗买的都是当地的小吃,分量不大,味道很不错。

 安浅吃了个半饱,抬眼见慕池那份一动未动,“你怎么不吃?”

 慕池垂眸,没说话。

 男人额头有点烫,37.5低烧,难怪他恹恹的没精神。

 “让秦朗给你开间房。”

 “你抱抱我就好了。”慕池掀掀眼皮,像个生病讨糖吃的孩子。

 这人惯会撒娇,知道安浅拿他没办法,借着受伤得寸进尺。

 “起来,坐哪儿去!”安浅指指病床。

 慕池勾着她的手指,非粘着她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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