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家父曹操,字孟德 匈奴人烧杀掳掠

匈奴人烧杀掳掠(1 / 2)

 曹昂跟曹纯带着一百人出发了。

 曹休回帐之后心中懊恼,主意是他出的,到头来却作茧自缚,他成了留守的那一个

 而且真要是伯父怪罪下来,他还要共同承担责任,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越想越不是味儿,自己手哪有那么臭?

 他赶紧又跑回去把那剩余两个阄找到。

 展开之后,只见两个都是“留”字。

 曹休当即气的七窍生烟,感觉头顶上有“大冤种”三个字在转圈。

 他重重的一跺脚,怒吼道:“两个不当人子的东西,竟是合起伙来骗我!”

 ……

 ……

 “阿纯,你能不能别整天板着个脸?”

 小土路上,曹昂跟曹纯骑马缓步而行。

 他们身后跟着一百个军兵。

 曹纯骑的是一匹成年雄性烈马,而曹昂骑的是一匹祖父亲选温顺的小母马驹。

 两人坐在马上,曹昂明显要比曹纯矮了一头。

 他在侧后方仰着脸道:“你慢点骑,明明我们俩同岁,都还没有加冠,你却偏偏整天端着,装老成,累不累?”

 “我没有做太尉的祖父,父母也也早已亡故,”曹纯面无表情道:“我只有一个严厉的大哥。”

 “长兄如父,难道子孝叔父待你不好?”

 “兄长毕竟不是父亲!”曹纯回头瞪了曹昂一眼道:“算了,你天生命好,父母双全,说了你也不懂。

 不过这次还算机灵。”

 曹昂笑得露出八颗牙齿道:“你大清早就来找茬,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岂不白跟你打了十几年?”

 曹纯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疑惑道:“你管这叫大清早?”

 随即摆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些,还是说说怎么进军吧。

 从小你鬼心眼子最多。

 咱们是不是也去濮阳?”

 “当然不能,”曹昂道:“他们那么多人已经去了濮阳,咱们再跟去也没多大意思。

 到时不幸被撞上,还极有可能被骂一顿被赶回来。”

 “那咱们去哪儿?”

 “去白马津!”

 “为何?”

 “如今黑山贼势大,咱们这一百人,肯定不能力敌,唯一能做的,便是把水搅浑,借力打力。

 白马津距离濮阳不过五十里,而白马津对面便是黎阳,那里驻有匈奴军,必然也会跨河劫掠。

 这这两拨贼寇汇集于白马津,本来就极容易起冲突。

 我们便可以推波助燃,冒充黑山贼攻击匈奴人,又冒充匈奴人攻击黑山贼。

 总之让他们的误会越大越好。

 要是能诱导他这两拨人打起来,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高明,”曹纯向曹昂看过来,挑起大拇指佩服道:“要不是脏心烂肺之人,绝想不出如此高明的招数。”

 “那是,等等,你骂谁脏心烂肺?”

 “哈哈,这都听不懂,果然是傻大郎,”曹纯大笑着,纵马跑远了。

 ……

 两人不敢走大路,带着人马沿小路去白马津的方向行进。

 他们只有两匹马,其余都是步卒,所以行军速度不快。

 好在他们离白马津的路程也不是太远,不过五十里左右而已。

 天近黄昏的时候,曹昂正在思考是该埋锅造饭还是继续行军。

 突然,就见对面慌慌张张的跑来十几个人。

 那些人有老有少,均是普通百姓的打扮,而且见到他们这支军兵,显然很害怕,吓得低着头绕弯走。

 曹昂上前问道:“天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回军爷,”有个中年人躬身,惊魂未定的道:“前面镇子上突然来了一伙匈奴人,他们jiān • yín 辱掠,无恶不作,我们都是拼了命逃出来的。”

 “哦?”曹昂心中一亮,问道:“匈奴人有多少人马?”

 “数不清,两百多总有,大部分都骑着马。”

 “实不相瞒,我们乃是黑山义军,既然咱们都是汉人,断不能眼看匈奴人屠戮我同族,我等愿去为你们报仇,可有人敢带路?”

 “不敢!”

 “军爷饶命,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可再不敢回去了。”

 “那匈奴人凶悍的很,求军爷放过我们吧。”

 “军爷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十几个百姓吓得倒退着离开。

 现场只留下了一个十二三岁的瘦弱少年。

 那少年长得眉清目秀,眼睛明亮,跪在地下张口问道:“你们真的敢去杀匈奴人?”

 “有何不敢杀?”曹昂道。

 “我在这白马镇出生长大,再没有人比我路熟了,我去给你们做向导。”

 “你就不怕回去被匈奴人杀了?”曹昂好奇道。

 那少年愣了愣神,眼中噙着泪道:“刚刚,我亲眼看着阿父被匈奴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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