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一遮,谁还能看得出来?”阮明稷扶着阮淮盛,冷冷的笑了一下,反倒觉得阮淮盛干得好。
“要我说,爹要早舍得打这么一场,姐姐哪儿还有胆子跑。”
阮烟然心底一片冰凉,这就是她的父母和弟弟,都巴不得她嫁给一个失心疯的太监来稳固家里人的前途。
为了这样的人,她居然要忍后半辈子!
“爹爹打够了么?若是打够了,那我就先回房了。”
阮烟然一句话也不想说,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她这个态度,杜氏和阮淮盛面面相觑,不知她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当夜,这个消息就传到了阮知窈的栖迟居。她因为还在等谢从琰并没有睡,冷不丁听见这个差点没笑喷了。
这阮烟然到底长了个什么脑子,竟然觉得自己能假死躲过去。
不过也是,若不是她派人守着,只怕还真让她逃了出去。
“少夫人,那两兄弟来回话,说请夫人放心,他们自称是太子的人,阮大人并没起疑。”红棠笑眯、眯的跟阮知窈保证,心里也觉得畅快。
“嗯,去抓两吊钱给他们,晚上天冷,让他们吃些酒暖暖。”
阮知窈乐呵呵的赏了二人的机智,想了想又说道,“总归今夜阮烟然是不会再跑了,你让这两个人替我跑趟腿。”
“想办法把这事儿跟太子和叶文霖都说一声,免得咱们这位二小姐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