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个亲眼见证了自己不行的女人,叶文霖当然没好气,当下毫不客气的就跟她杠上了。
“要不是让你进门我还能克扣些银两,你以为我愿意娶你!”
听叶文霖这话,他在这其中还克扣了银两?阮烟然瞬间忍不住了,叉着腰直接骂了起来。
“你是属貔貅的?自己成婚的银两也贪!怎么,活了今天活不过明天了,要给自己留点棺材本不成!”
叶文霖在这其中还真克扣了不少银两,并且克扣的心安理得。
他对自己将来的日子很有数,若不找准任何机会克扣银两,那他只怕以后得喝西北风去。
现在的他,也就只剩下个皇子的名头好听了。他一没封地,二没品阶,等于说收入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就剩下一点属于皇子每年的份利。
就这,这些还都掌握在户部手里。
户部如今可是谢从琰说了算的,这狗男人若是发了狠,以国库不足消减他的开支,他早晚得一根裤腰带吊死在这府里。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他在看见礼部送来的用作婚礼的银子之后立刻就有了精简婚礼克扣银两的想法。
并且为了将来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他毫不客气的把婚礼精简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