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楚晗月眼眶一红就要垂下泪来,惹得潘永生也是一阵手忙脚乱。
美人垂泪,有几个大老爷们能顶得住。
七手八脚的哄得美人止住啼哭之后,潘永生少不得再放下一些豪言壮语。
“郡主如今暂且忍耐,等他日我考中状元,定带郡主脱离苦海。”
瞧着这人一脸的正义感爆棚,楚晗月内心笑的快要憋伤,好歹哄了那潘永生回去,她也瞬间意兴阑珊起来。
不过是读了几本书就来她这充英雄,但是这出生就存在的差距又哪儿是几本书能弥补的上的。
不期然之间,楚晗月又想起了季怀商那张对什么都波澜不惊的脸,让人忍不住的心神荡漾。
和这帮学子比起来,季怀商由着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对自己的情况有数,他若是心里面对权利没有欲望来科考什么。
但他心里对自己的能耐有数,不该高攀的绝不高攀,哪怕已经给他递了梯子让他随意往上攀。
“来人,这些日子往那个杂货铺里多送些东西,毕竟这位也是状元的热门人选呢。”
砸了咂嘴,楚晗月伸了个懒腰不咸不淡的吩咐了一声。敏儿在旁一听连忙记了下来,见着她要离开赶紧跟上去伺候。
季怀商是住在阮知窈的地盘上的,所以臃王府来人的事情不多时就送到了阮知窈的跟前。
消息送到的时候,阮知窈正被人气的肝疼,这消息一时间也没顾上搭理。
要说自从阮淮盛去世之后,她的日子别提多开心了,哪儿还敢有人在她跟前气他。
可这阮淮盛一家不也没死绝了么。
这一日清晨,阮知窈刚起身梳洗就听见门房来汇报说阮明稷和阮明顒两兄弟在镇国公府门口跪着,请求见他们的姐姐一面。
并且还说了,若是不见,他们就长跪不起。
“少夫人,这种小事本不应该来回您的,阮家与您早已没了联系,他们这一声姐姐叫的实在不清不楚。”
“可是这二人就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穿了来京城赶考的举子常穿的儒衫,这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现如今,已经有人在镇国公府的大门口指指点点,说咱们翻脸无情了。”
青黛面有难色的看着阮知窈,心里恨着这两人的不要脸,可自己又没什么法子。
“他们也知道若按照正常流程求见我必然不见,这是在用尽法子来逼我呢。”
大清早的被人上了这腌臜手段,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住来了些火气。
阮知窈冷笑一声,让青黛寻个口齿伶俐的婆子去回话。
“既然他们不讲情面,你们也不用顾忌什么。他们敢做初一,我有什么不敢做十五的。”
“到门口去,就问问他们是怎么在先前苛待我了之后还能舔着脸上门认姐姐的。”
得了阮知窈的吩咐,青黛连忙应声去了,又怕婆子们说不利索,到了也没喊人,自己带了两个小厮去了大门口。
大清早的人也不少,又难得有热闹看,镇国公府门口就这一会的功夫竟然也熙熙攘攘的围了不少的百姓。
一开门,看着乌泱泱的人头在那里乱动,青黛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是看到镇国公府大门口两个穿着白色儒衫的少年跪在那里,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滚滚滚,现如今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滥竽充数了?大清早的穿一身白跪人家大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出了白事儿呢!”
青黛开了角门出来,指着地上的两人就骂了起来。
阮明稷和阮明顒跪了有些时辰了,好不容易见着人出来,瞬间来了精神,也不顾青黛嘴里不客气,爬着就往她这里爬了过来。
“青黛姐姐,青黛姐姐,我们是公主的弟弟啊,劳烦您通报一声,就说我们来看看姐姐,就看看姐姐就走!”
阮明稷狭长的眼睛在阮家庄的岁月摧残下竟然也露出一丝瞳仁,只是那有些粗糙的手在抓到青黛的裙摆的时候明显的将她的裙子勾起了几缕丝线。
瞧着自己新做的裙子让这人抓的勾了丝,青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呦,二位少爷还知道公主是您姐姐呢。先前阮老爷各种虐打公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拦着些,不劝着些,不顾念着这是你们姐姐呢。”
“先前阮老爷拿着公主身世做文章,要挟威宁侯府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蹦出来说这是你们姐姐,不能这么做呢。”
“这些既然你们都不记得了,那我再问问,当初公主受了伤,落了疤,你们母亲带着丫鬟来给世子做妾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这是你们姐姐呢!”
青黛是个伶牙俐齿的,一脚踹开了阮明稷,低头看着他如今的落魄样子只觉得开心。
这一家子人没一个好东西,青黛对此是深有体会。以前为着阮淮盛的面子,有时候阮知窈并不会带着红棠回阮家,反而她跟着的多一些。
所以,也见多了阮家那一家人是怎么对待阮知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