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我错了,我……”
“既然错了,那便认罚吧。先前瘟疫的事情,如今你造谣生事的事情,以及你将外男引入臃王府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自己在菩萨面前好好忏悔,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该,还是不该。”
楚晗月一后辈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但太后已经完全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转而继续跟徐氏说起了方才的闲话。
思前想后,楚晗月认命的抬脚去了旁边的佛堂,恭顺的跪了下来。
不多时,清雅的礼佛之声就传了出来,太后叹了口气,看着徐氏说道,“这次让永平受委屈了。”
徐氏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指了指外面灿烂的阳光说道,“孩子不能长的太顺遂,越顺遂越成不了才。咱们老婆子也出去晒晒吧,在这待着让她分心做什么。”
两个老人相互扶持着出了大殿,在外面的小花园里坐下,坐定之后徐氏才有些感慨的开口。
“你别嫌我这老东西话多就行,先前瘟疫的事儿我知道你清楚,秘而不发就是不想让百姓们觉得皇室腐朽。”
“但是,我也是做祖母的,哪儿就真的忍心看着自己孩子受这种委屈。”
俩人多年姐妹,太后哪儿会生气,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小宫女过来传话说臃王世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