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不是什么小白脸,他此次会试第一名。”
惊慌之下,楚晗月也想不出别的了,颠三倒四的就替季怀商求情。
“我,我拉拢他是为了父亲。若他能夺得头名状元,入住官场,对父亲来说岂不是如虎添翼?”
这些道理,楚崇竣却通通不管,他只冷着脸看着楚晗月那么着急忙慌的解释,一直到她告一段落之后才继续追问。
“我说,他人呢!”
楚晗月看着他漆黑的脸色急的快哭了,季怀商如今正在殿试,但最多到午时殿试就会结束。
她现在被太后禁足是出不去臃王府,不能给他通风报信的。
等会儿只要季怀商一踏入臃王府的大门,那他一定会落入楚崇竣的手里。
她太自大了,她以为臃王不会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送到京城来,所以毫不遮掩的就将人养在府里。
却没想,楚崇竣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来了京城。
“哦,我知道了,不在?那就是在皇宫了,行,我就等着咱们这未来的头名状元。”
楚崇竣的笑容挂在脸上,看上去好像惠风和畅,但楚晗月知道,今日必然是要见血了。
看着日头一点点的升高,楚晗月的心也终于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