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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1 / 2)

 左右这两日也没什么事儿,谢从琰还就不信一个园子能有什么独到之处当即就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下来。

 他也没问阮知窈为何知道季怀商一定是今年科考的头名状元,同样阮知窈也没问他知道了季怀商的什么能让谢从琰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她不提,但谢从琰总会抓心挠肝的想逗她。

 “你就真不想知道我知道了什么?”

 往京郊去的路上,谢从琰又一次的问起了这个话题。

 “我问了相公就会说么?”阮知窈冷笑,这个狗男人,都睡了这么久了,如果还不知道他撅腚想干啥,那她就白睡了。

 谢从琰摇了摇头,毕竟答应了人家,总不好食言的。

 其实谢从琰不说阮知窈也知道,应该是关于季怀商的身世。

 原文里面写过,季怀商的出身并不算光彩。他严格来算应该是狄广平的孙子,但他父亲只是狄广平的庶子。

 哪怕是庶子庶孙,本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但他并没有出生在狄家,而是出生在青楼。

 当年他母亲无意间在臃王面前露过一面,见色起意的臃王就勾结了狄广平,害死了他的父亲,又将她母亲亵玩一夜之后卖进青楼。

 他母亲是个烈性的,本想一死了之,但顾忌着腹中三个月的胎儿,她便生生忍了下来。靠着奶娘的接济,她艰难的在青楼中生了孩子,又在孩子被奶娘抱走之后悬梁自尽。

 而这些,都是季怀商上京赶考的前一天他一直叫母亲的那个人跟他说的,得知这一切之后,他也瞬间性情大变。

 前世,他会跟在楚晗月身后身先士卒,并不仅仅是有男女之情,更多的是看出了楚晗月想要颠覆臃王的心思。

 对他来说,只要能报父母之仇,他便可以毫无顾忌。

 见阮知窈真的不好奇,谢从琰索性彻底放弃,转而好奇的问起阮知窈的那个园子。

 要不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呢,关于季怀商的事情让谢从琰有些抓心挠肝的好奇,到了园子这里,阮知窈更是直接闭嘴就是不说。

 一直到了城门外又走了一里地,他们的马车才慢慢停了下来,阮知窈探出头一看,兴高采烈地的拉着谢从琰下车。

 一下车,只有一大片寸草不生的空地,空地上还画着一个个的大方格。

 “这又是什么?”

 “停车场!到时候来的人多了,马车都挤在一堆多不好,干脆就建个停车场,旁边再卖五文钱一筐的草料,这又是一笔收入。”

 阮知窈有些得意洋洋的等着谢从琰夸自己,但他完全没有觉得这几文钱一筐的草料有多赚钱。

 这灵感自然是来自于现代的停车费,但古代这么抠搜的人怎么会给自己的马儿花钱停车呢?

 所以她干脆换了一种方式,卖草料!

 这里虽然是京郊,但是周围已经被她弄的寸草不生,想要任由马儿去吃别的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来游乐场游玩的小孩子们,哪儿会只玩一会儿就出来?等结束了回不去家,别说五文钱一筐,就是十文钱一筐他们也得买。

 至于草料的成本嘛,那就更低了。

 谢从渊想了个绝佳的好主意,从附近山民手中以一文钱一旦的超低价收购。虽然价格低,但是扛不住山上草多,而这些山民也没什么别的更好的法子赚钱不是。反而这一文钱一旦,在地里耕种的时候顺手就赚了,下山的时候直接到管道上就能卖。

 到后期,哪怕说这些村民自己晾干了草料来这里卖,那他们也不怕,村民们能囤多少草料在身上?

 为了五文钱,跑来跑去的回家搬运,还不够费劲的。

 见谢从琰看不破,阮知窈也不多说什么,领着他进了园子,入口就被一个色彩斑斓的旋转木马惊到了。

 一个硕大的亭子中竖着十几根木棍,而每个木棍上都有一匹四脚腾空的木马。木马的大小高矮各异,但颜色都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谢从琰有些抗拒,但阮知窈却毫不客气的嘲笑起了他。

 “相公如此面目狰狞,可是怕了?”

 瞧着这女人戏谑的样子,谢从琰哪儿会承认,当即一撩衣摆就坐了上去。阮知窈一边憋笑,一边示意操纵的工人开工。

 三个工人示意,合力将旁边的一个转轴推了起来,力道顺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齿轮传递到了木马之上,那木马竟然真的慢慢悠悠的就赚了起来。

 谢从琰心里冷笑,就这?还没他的马散步的时候跑得快呢!

 等到几圈下来,他有些疑惑的看向阮知窈,“这么慢,你到底能赚钱么?”

 这一看就是造价不菲的,蝇头小利怎么能把收支给持平了?

 “这又不是给大人的,是给小孩子的。相公,可不是所有的小孩子天生就胆大包天,如果能给他们一个循序渐进的机会,等他们真正的学习骑术的时候就好接受多了。”

 阮知窈也觉得遗憾,工部集合了那么多的能工巧匠,却也只能把现代的那些游乐设施建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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