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本想拒绝,但沈氏直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老祖宗的话有道理,确实是我们疏漏了,窈儿听话,我们长辈也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不是?有个有经验的嬷嬷在你旁边,我们也放心。”
沈氏都这么说了,阮知窈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
热闹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走,阮知窈两眼无神的摊在罗汉床上有些感慨。
“这个娃命真好,还没出生就这么多人惦记。”
“你是想说你命不好?”谢从琰刚好把人送走拐回来,听见她这话忍不住笑了。
“不,我觉得挺好的。我是担心慧极必伤,人这一辈子哪儿能事事顺心呢,要是什么都顺了,就怕后面藏着灾祸呢。”
阮知窈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心里隐隐透着不安。
她不信什么宗教,但是几千年来流传的道理就是这样。
承载了太多希望的人或者事务很有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消失,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她是希望这孩子能好的。
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凡夫俗子,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就是她唯一的念想。
“有他爹在,谁敢让他不顺,我头一个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