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行了,别跑远了。”
顾轩下马为小草人工施肥。
“爸爸,我们做一个最原始、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游戏吧。”
顾轩抓了一把泥涂在了钱晓曼的脸上。
“你干嘛?脏死了。”
“你不是想要最原始的游戏吗?把脸一涂,手里拿个叉子,嘴里吼吼,赶着一群野兽,可不就是最原始最大自然的游戏吗?”
“顾轩,你看那绿油油的圆圈是什么?”
“你不是爱叫爸爸吗,继续啊。”
顾轩转身,看向钱晓曼指的方向,道:“卧槽,是野狼,赶紧上马。”
顾轩拉着钱晓曼,先将钱晓曼抱上了马。
“你快上来啊。”
钱晓曼也没经历过这么危险的事情,几乎是带着哭腔了。
野狼看见他们要走,也迅速跟了上来。
但顾轩还在闲庭信步。
“快,赶紧上来,这会不是你装哔的时候,小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钱晓曼眼泪花唰唰的往下流。
顾轩心里有数,看着野狼离得差不多了,翻身上马。
“没出息,哭啥,老子又不会被狼给啃了。”
“你混蛋。”
钱晓曼反手死死抱紧了顾轩。
“怎么样?这比你说的那种原始游戏可刺激多了吧?”
顾轩混没在意地说道。
一只孤狼,本就没啥好怕的,再加上这会已经在马上,相比那匹聪明的狼早就放弃他们这两个“猎物”了吧。
“刺激个屁,你是疯子,你要被狼啃了,我肯定会……被它拉回去当压寨夫人的。”钱晓曼情绪也受顾轩的影响变得平和起来。
“你们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还以为你们遇上狼了。”
小瑶看顾轩他们平安归来,悬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钱晓曼,你脸上的泥是咋回事?”
发现“真相”的潘明汉问道。
“就你会观察,就你仔细,马蹄溅到的污泥你也大惊小怪。”
顾轩给了潘明汉两个脖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