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有两台手机，这台什么正事也不干，就是专门用来打游戏的，它窃取不到什么。”陈蕊点点头解释。
“我刚刚看过这个游戏，觉得很奇怪……”接着她歪了歪头，看着陶林苦恼地嘟囔一句。
手机上的游戏界面最顶部有一行字——试试看你的好运气。
黑色的屏幕背景中间有一个巫婆动画形象，她左手拿着红药水，右手拿着蓝药水。
左下角则是游戏介绍:巫婆逼你喝下其中一瓶药水，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生还几率，快寻找活下去的希望吧！
这么看起来，这个游戏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选择题，玩家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可以顺利通关。
“我刚刚试着开了好几轮，每轮我都死掉，这运气也太差了。”陈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陶林没有说话，而是随意点了点红色药水，结果手机屏幕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就像是有人隔着屏幕朝你猛泼了一大桶鲜血。
陶林鄙夷地缩了缩脖子，在皱眉的瞬间，游戏又回到了初始状态。
接着他又按了按蓝色药水，结果也显示【游戏结束】。
“啊？陶老师的运气也那么差啊？”陈蕊感叹了一句。
“这大概……无关运气差不差。”陶林忽然冷冷地说。
另陈蕊完全没想到，陶林直接伸出手指，点了点中间这个巫婆。
屏幕中间的动画形象忽然变得张牙舞爪，巫婆眼睛里流出血来，皮肤变得苍白发青，嘶吼着撞向屏幕。
“啊！”陈蕊被这逼真的动画吓了一大跳。
陶林赶紧用力点击屏幕上巫婆，巫婆便像是被攻击了一眼，一边尖叫着一边往后退，身上渗出一股一股血来，看起来吓人至极。
陶林就这么猛点了一通，最后那巫婆“哐”一声四分五裂，碎肉糊满了屏幕。
【恭喜你求生成功。】接下来游戏界面弹出了提示框。
“原来通关的方法不是靠运气，是要把逼我喝药水的巫婆杀了……”陈蕊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是个恐怖游戏，这游戏价值观也很扭曲，我看是有暴力倾向的人才能想到这种通关方法吧？”她拍拍胸口，顺了几口气。
话音刚落，陈蕊的动作一顿，颤颤巍巍地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陶林。
“陶老师……我……我不是说你心理病态的意思……”她挠头尴尬地笑。
“小说《安德的游戏》里有类似的游戏解谜情节，小说里的外星生物虫族，想用这种血腥暴力的方式暗示男主觉醒——是这个情节给了我灵感。”陶林没有抬头看陈蕊，而是继续埋头盯着屏幕冷冷地说道。
“哦……哦……”陈蕊不好意思地说道。
手机上提示框保持了好几秒，最后屏幕全黑下来，只留下中间一个红色的加载圆圈。
很快圆圈加载到尽头，屏幕跳转到了一个黑红色的画面，再继续加载几秒，上头出现了红底白字的页面。
陶林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向下滑动页面，不安感在字里行间之间迅速蔓延。
他的目光快速向下扫视，神色越发严肃。
这其实是一封信，顶头的称呼是:尊敬的王先生。
可信里的内容确是那样的不怀好意、具有极度的针对性——第一页，这封信以告状的口吻，列举了李恒抢占王鹏资源与机会的种种【恶行】:比如李恒会在领导耳边讲王鹏的坏话，致使王鹏的项目计划被毙；李恒还会在同事面前嚼王鹏的舌根，让大家都孤立他……
可这封信里形容的李恒，与警方先前在公司里了解到李恒形象是不一样的。
陶林深吸一口气，点击了下一页。
【如果你想报仇，我有一个很好的思路供你参考……】刚看到第一句话，陶林就觉得不妙。在众多具有迷惑性和教唆性的文字之后，是箭毒木shā • rén 方式的详细介绍。
包括如何购买箭毒木、如何提取箭毒木的汁液、还有如何找准李恒卸下防备之时下手……
“是完整的shā • rén 计划！”陶林的心里咯噔一下。
接着他目光落到界面的最末尾，看到左下角下有一个图案，与于军shǒu • qiāng 上的一模一样——精美的图腾花纹，拼凑出英文字母G。
这是顾繁森的标记。
“王鹏的shā • rén 计划是顾繁森帮忙制定的，他这是在教唆shā • rén ！”陶林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在这一刻想到了已经死去的李恒，又想到了被绑架的余子江，还有箭毒木包裹上【22-3-1】的取件码……
顾繁森最终的目的就是想戏弄陶林罢了。
为了做出这个充满戏剧性的局，引导陶林走进去，顾繁森教唆王鹏杀死李恒，用这场血腥的犯罪作为他的游戏谜面。
给人贴标签造谣其实是很容易的事儿，如果凶手单方面、经常性地给王鹏输出这样恶意满满的造谣，王鹏很快就会被愤怒冲昏头脑，听不到外界真正的反馈，坚信李恒真的是陷害他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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