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头沉默了片刻,才算是掀开了薄毯,直起腰来道谢,接过了药瓶。
显然她心里,并不看重这个。
所以仍然是坐着。
“有了它,只要没人逼你动用灵元,你气脉俱裂的事情,便不会败露。”唐紫解释道。
“哎……我知道,”总头摇摇头,“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久了,还是会露出马脚的。”
她说完,才注意到唐紫手中,还有支洁白的瓷瓶。黯淡的眼眸,这才亮起了一点星芒。她殷切地希冀,药瓶里面装的,是她真正需要的东西。
“喏,还有这个,”唐紫见她的眼神,在瓷瓶上舔舐了许久,“这便是我前几日跟你说的,治疗气脉的丹药了……可惜药材的存货,我手头不多,东拼西凑只做出了一瓶。”
“真的?!”总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改先前的无精打采,“这药物怎么服用?可有什么忌讳?”
竟是连道谢都忘了。
“没什么忌讳,用水服下就是了,”唐紫也懒得计较这些,将药瓶递给了她,“这瓶就当是我赊给你的,两日一次,一次服用一茶匙。大概能顶了月把时间……”
“月把?”总头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难不成这一瓶还不够?”
“开玩笑,你当是头疼脑热啊?”唐紫毫不客气地嘲弄道,“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你这气脉俱裂,还想一个月就治好了?”
总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