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金针来。”刘夜轻唤吴墨。
吴墨赶紧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在医院早就准备好的金针。
原本按照《列山》中驱邪一术的记载,需要以金针取童子精血涂于邪祟之物。
原本这童子之血,是要取元阳未泄的男子之血,他们未经人事,所以体内元阳未泄,阳火最为旺盛,故所可以驱邪。
而说来也巧,这刘夜上大学来一直打工赚钱,这女朋友还就真没交过一个,也就是说,刘夜,他还是个处男,这童子之血,是最方便的,他取自己的血就行了!
金针刺入刘夜的手指,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的滴在了青铜佛臂上,殷红的鲜血与青铜的锈色交融在一起,红绿相间,有一种怪异的美。
随着刘夜的血滴在上面,青铜佛臂上竟然冒起了阵阵白烟,仿佛滴在上的不是刘夜的血液,而是浓硫酸一般。
此时的刘夜只感觉耳边传出了阵阵尖鸣之声,很是刺耳,让人不禁捂住耳朵。
就连吴墨,也痛苦的用双手捂住耳朵,来隔绝这尖鸣之音。
这种异变不仅发生在吴天权的书房里,在病房里,异变同样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