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呢!这样越界了吗?”
我歪头躲过扔向我的兔子头套,不再言语。绿光卡着伯迟的脑袋,往事务所外拖去。伯迟的双脚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墨痕,他还在不停地喊。
“这样呢!这样呢!嗯!执笔,这样我越界了吗!”
大门打开,伯迟被丢出门外,从树枝上跌落下去。
我俯身捡起地板上的兔子头套。兔子头套的毛很粗糙,布料中攒满了地下室的潮气,铁锈味,血腥味,甚至还有某种强腐蚀性的化学试剂的味道。我用桌上的蜡烛点燃了这个头套,看着它在我手中慢慢燃烧起来。从兔耳朵开始,一直烧到纽扣眼睛。塑料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变形,发出难闻的气味。
绿光从事务所门口飞回,从我手中拾起这枚燃烧着的娃娃头,一个弹射飞出事务所,将它掷入地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