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说道：“挺多的，现在首订和均订都有一千多了，到晚上十二点应该能有两千多，但是能不能达到三千就不知道了。”
“那确实挺好。”周宇也不是这方面的小白了，他现在经常帮陈衡在贴吧、龙空和其他网站论坛帮陈衡宣传，知道现在很多比较火的小说刚上架二十四小时的首订和均订也就有几百，能达到一千的就比较牛逼了，像陈衡这样预估能达到两千多甚至三千的，已经非常牛逼，在网络小说界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陈衡回到屋里，换上衣服，下楼去买早饭了。
拎着早饭回来的时候，周宇已经在他的屋里了，正在看电脑。
周宇听到动静，回头说道：“妈蛋，小陈，贴吧上已经有人把你小说的VIP章节传上去了。”
“我看看。”陈衡让周宇让开座位，看到果然跟周宇说的一样，而且每个章节下面还有少则几百多则上千的留言，有些是在讨论剧情，有些则是在感谢上传小说的人。
虽然陈衡已经对盗版麻木了，但看到这心里依然有些不爽。
但不爽又能怎么办呢？即使平时世界的2023年，网络小说的盗版问题依然非常严重，甚至是猖獗，而且根本看不到解决的希望。
所以陈衡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鬼吹灯》最重要的是IP，正版订阅不重要。
周宇拍了拍陈衡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小陈，别太郁闷，现在就这样，我帮你多宣传宣传，让更多人来订阅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