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经常去。那里严格得很,必须要有内部人士邀请,才进得去呢。我记得……我记得有一天,他跟我说,要带萱萱去……”
我心头一紧。
“我还问他来着,带姑娘去那里干嘛?他说,是去见见世面。我想着,嗯,也好,说不定萱萱在那里能遇到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交上朋友了也说不定。将来她长大了,交际圈也大一点,你们说对不对?”
“……对,您考虑得周到。”
“你们说,我家萱萱将来长大了,高中毕业之后,进了大学,读什么专业?”她笑嘻嘻问我们,但不等我们回答,又自言自语说道:“我看啊,还是要读理科。女娃娃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要自立自强,不能跟我似的。嗯……以后嘛,她可以把她爸爸的公司接过来,当个女老板、女强人!哼,程建生两口子还想跟我们家结个亲家,我看这事就不合适,谁知道他那个儿子将来怎么样呢?”
曾夫人就这样笑谈自己的规划,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梦想里,用谎言一再麻痹自己的灵魂。
而屋外的天空更显阴沉,彷佛一场暴雨即将坠落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