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分部?”
“对!”崔丁眯起眼睛,“说来惭愧,南方支部的首领,名叫薛昆,本是老朽的弟子。可这浑小子自视太高,一早就想得到提拔,跻身天干之列。老朽知道他的能耐,根本不足以上位,因此始终没有向玄君师父推荐。这一等就是五六年,他恐怕对我抱有怨恨。最近这两年,逢年过节,他也不来电话了。偶尔我给他打电话,他总说忙,甚至干脆不接电话。”
师哥疑惑问道:“他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您不知道?”
崔丁摇头,“不知。按理说,四大分部据点,除去特殊日子,都应该随时开门营业。旗下弟子那么多,总要随时干活,大伙才有饭吃。可是,我刚才询问拉面馆的服务员,人家告诉我,十天前,这里就关门谢客了。”
十天前?我突然一阵敏感,开口问道:“崔先生,据你所知,这位薛昆……有没有跟别的通算门弟子有来往?”
“别的弟子?你指谁?”
“入室也罢,室外也罢,他一定有自己的交际圈吧?有没有哪位弟子,跟他特别亲热?又或者,他背着您,私自去翠竹山找玄君?”
崔丁笑道:“那不可能!通算门门规很严格,除了他们入室弟子,就连我们十六天干要上山面见师父,也要提前告知,得到师父允许才能上山。地支弟子,若非我们带着去,师父也是断然不会见他们的。”
接着,他顿了顿,“不过嘛……你提醒了我。他小子好像跟一个入室弟子走得很近。”
“谁?”
“吴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