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只有二十四岁,年轻,鲁莽,经验不足,有血勇之气,还没有学会圆融变通,只会讲理!如果你们愿意讲理,那就尽快散开,选出代表来慢慢谈;如果不愿讲理,单纯想通过拉横幅、堵校门、喊口号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施压,来威胁恐吓,我绝不会答应你们任何要求!我们不是奶妈,不是冤大头,也不是兜底的政府。既然有人要闹,那我们奉陪,反正我们绝不搞按闹分配那一套!”
说到最后,徐生洲变得声色俱厉。
非常应景的是,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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