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何菱的话，沈清澜都被气笑了，“大姐，不是我说，就是真的让你旁听，你能听得懂吗？”
“你说什么？”何菱气的直跺脚，“好，我承认我听不懂，但是柳小姐……”
“听不懂就别张罗！”钱灵爽打断了她的话，自从上次一起参加诗会，她觉得沈清澜也不是很讨厌，总之比这些假清高的人强多了。
“何菱，你别攀扯别人，自己听不懂就说自己听不懂，拿别人说事算什么？怎么，柳小姐听得懂你就也能沾上光了？她听得懂你骄傲个屁！”钱灵爽继续说道。
“钱灵爽！你算什么东西！还恬不知耻的去参加诗会，连一句诗都作不出来！”何菱气呼呼的说道，随后伸手指向沈清澜，“还有你沈清澜，不过一个商户女罢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对！我没做出诗，何小姐你做出来了？我怎么一句也没听到？”钱灵爽道。
“对！我是商户女，那你们那么高雅的诗会，干嘛要邀请我呢？”沈清澜今日困得不行，也没什么耐心，就想怼人。
柳如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的确，上次就是她亲自邀请她的。
“你……你你你，你勾引小侯爷，别当别人都是傻子！大家听我说！上次这个沈清澜就在柳府的诗会上对小侯爷眉来眼去，小侯爷根本不想搭理她，甚至提前离席了，都是她这个狐狸精，不知廉耻！”何菱的声音很大，周围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吗？还真有人这么不要脸啊？”
“沈家虽然有钱，但是也够不上侯爵府吧……”
“你不知道，这商户人家出来的女儿，就是未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高攀，那与秦楼楚馆有甚区别？”
……
何菱这么一说，现场顿时混乱起来，在场的女子们交头接耳，甚至有的高声谩骂。
沈清澜懒得解释，钱灵爽也目瞪狗呆，这何菱真会颠倒是非黑白！
“何菱！你少胡说八道，分明是……”
钱灵爽本想分辨，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何菱拦了下来。
看到风头倒向她这边，何菱的气势一下子就更高了，梗着脖子继续道：“分明什么？你不会想说是小侯爷看上沈清澜了吧！这可能吗？”
“我的天？小侯爷能看上她？”
“不可能不可能，小侯爷是什么人，她沈清澜不过是下等人罢了。”
“分明是沈清澜蓄意勾引，这个钱灵爽也是，怎么还帮着她说话呢？”
“钱灵爽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不是也喜欢小侯爷吗？”
“对，我记得钱灵爽还在三方书院门口和王月影吵架来着，就是为了小侯爷！”
“那她还帮沈清澜说话？”
“谁知道呢？估计两人合谋，不过也是白费心机，小侯爷估计连个正眼都不会看她们。”
……
议论声中，钱灵爽几乎要爆发，想冲上去跟她们拼个你死我活。
“沈清澜，你还是莫要枉费心机了，少做出一副妖媚模样勾引小侯爷，不要脸！你以为你妹妹能嫁进太守府，你就能嫁给小侯爷了吗？……”
正在何菱高声谩骂滔滔不绝时，沈清澜和钱灵爽对视了一眼，然后钱灵爽小声说了句：“干她！”
“好！”
沈清澜刚想撸袖子上去打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住口！”
穆星泽走了过来，身上还穿着三方书院的学服，身后的小厮已经不是吕为了，看着有些脸生。
“哇！是小侯爷！”有个女生喊了出来。
穆星泽站在沈清澜的身旁，笑着对她说：“思思，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芙蓉糕，特地给你送过来。”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何菱，目光凌厉：“何小姐也是官宦出身，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肮脏的话来？我和沈小姐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置喙。”
“你！穆星泽！你是眼瞎吗？明明柳……”
何菱本想说柳如兰与他更合适，却被柳如兰一把拽住了胳膊。
“好了何小姐，我们走吧。”
看到穆星泽专门来静庵书院给沈清澜送糕点，柳如兰的心在滴血。但是她不能破坏自己在世人心中的形象，只能装作满不在乎，装作无所谓。
那样的翩翩公子，为何要喜欢一个浑身铜臭的商户女？
哥哥办的每一场诗会，她都会提议邀请他来，可是明明她那样优秀，他却从未与她多说过一句话。
柳如兰拉着何菱离开了，沈清澜看着何菱叹了口气，“何菱真可怜。”
钱灵爽疑惑：“嗯？她哪里可怜了？”
“被柳如兰当枪使，还不可怜吗？”沈清澜答。
“确实。”钱灵爽朝着沈清澜使了个眼色，随后带着侍女离开了。
穆星泽将身后小厮手上的糕点接过，交到了她的手中。
“思思，她们，经常这么说你吗？”听到何菱对她的羞辱，他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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